要记住—”樊千秋狠狠甩开对方的手。
“记住这亭长之位是本官给你留下的,日后我不在长安县,你莫欺压万永社。”樊千秋拍了拍赵德禄肩膀。
万永社如今在长安城中一家独大,赵德禄一个小小亭长自然不敢惹,樊千秋特意说这几句话也只是敲打对方。
“下吏晓得轻重,绝不敢有二心!”赵德禄拍著胸口连声道,非常篤定樊千秋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找到了独自一人靠著廊柱坐在地上的王温舒。
后者看到樊千秋过来,也连忙站起身来,向其行了一个揖礼:“下吏问游徽安。”
“看到那人了吗?”樊千秋用下巴指了指赵德禄的方向。
“说的是赵亭长?”王温舒波澜不惊地问道。
“正是,你猜此子找我说什么?”樊千秋饶有趣味地看著王温舒。
“赵亭长是为了今日考课之事?”王温舒虽然面冷,但是並不傻。
“若秉公办事,他当得殿,但我给他中等,让他保住亭长位。”樊千秋说道。
“”
王温舒没有答话,但是眼中仍不易觉察地划过了一丝失望和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