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户曹立功最多,定能拔头筹!”
“我以为游徽樊千秋亦有几分胜算!”
“樊千秋?动静虽然闹得大,听说又有宫中贵人相助,可做的事情並非本职,不作数!”
“这是正解,打打杀杀都是私社社令的做派,是没法记入功劳簿的。”
“说得在理。”
樊千秋在前院中逛了整整两圈,听到都是类似的苦话、酸话和怪话。
他忍不住便在內心感嘆,看这眾官相,大汉帝国的公务员不好当啊。
正当樊千秋观察这芸芸眾生时,一个肥胖健硕的身影从檐下挤出来,堆著笑朝著樊干秋快步走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樊千秋手下的亭长之一一一赵德禄。
今日,樊千秋是被考课的下吏,但是过几日他亦要向功曹反馈魔下官吏的表现,为他们定个结果。
一脸諂媚的赵德禄一路推开了几个碍事的人,距离樊千秋还有两三步之时,就开始行礼道:“给上吏问安!”
“嗯?赵亭长,你来得够早啊?”樊千秋乾笑两声道。
“上吏,今日还不是下吏的考课之日,但亦要早到,否则便是不敬了。”赵德禄在胖脸上挤著侷促的笑容道。
“嗯,说得对,若赵亭长平时到亭部也能如此准时,今日你拿最等便十拿九稳了。”
樊千秋意有所指地说道。
“上吏啊,老母今年多疾,所以告归的日子多了些,还请上吏高抬贵手啊。”赵德禄尷尬地碘著脸拱手求道。
“我是你的上吏,你若有困难便该早些和我提起,何必要瞒我呢,我这样不近人情?”樊千秋笑吟吟地说道。
“上吏开明,可我不敢用私事叨扰上吏。”赵德禄脸色一喜,他以为自己的这番说辞已经將樊千秋骗过去了。
“呵呵,我看你不是怕叨扰我,是觉得我当不长久这游徽,所以阳奉阴违吧?”樊千秋的笑容逐渐冷却下来。
“上吏—这是—这是哪里的话,我怎敢这样想,你可不能听他人胡说?”赵德禄那张胖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恐怕並未到我能安坐此位到今日,此刻还捏著你的命根子,更可以让你吃痛不已吧?”樊千秋冷声说道。
“上、上吏恕罪,是下吏、吏有眼无珠啊。”赵德禄说罢抬手就要打自己的脸,但是却被樊千秋给挡下来了。
“莫装腔作势了,念你鞍前马后有苦劳,我愿意替你美言几句,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