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已经都提前办好了迁籍的文书?”樊千秋问道。
“我之前便算过了,参与今日之事的子弟共有六十五人,已提前替他们办好了迁籍文书。”李不敬说道。
大汉黔首想要迁籍,自然困难重重,但只是那些没有门路的黔首觉得困难。有门路肯钱,迁籍也不难。
其实,樊千秋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让这些子弟守住秘密。但太过心狠手辣,也很容易让组织从內部崩溃。
所以,他仍然首选温和手段,只要给的利益足够多,再把官面上的事摆平,涉事的子弟们口风会很严的。
“好,明天便让这些子弟收拾行李动身离开长安城,每月的私费都要翻倍,由和联堂行商按月送给他们。”
“诺!属下今夜便去通传。”李不敬连忙答了下来。
“简丰。”樊千秋再喊道。
“属下听令。”简丰比平时又更加恭敬了许多。
“明日,你便去和那八家私社谈,社令都死了,一定要逼他们快低头认投。”樊千秋道。
“我已经提前在八个私社中安插了社中的子弟,也收买了不少的头目,一日两家,四日之內全都吞下。”
“好,如此甚好!”樊千秋並未过问这些细节,许多事情都是简丰安排的,这也让他省了不少的心思。
“陈阿嫂。”樊千秋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看向了站在眾人之后的陈安君。
“属下候命。”陈阿嫂款款走上前来了,站在樊千秋面前,微微躬身行礼,樊千秋倒很少见她如此小心。
平日在万永社,因为只有陈阿嫂是女流,又曾动心思想要招樊千秋为婿,所以说话总是最“没有分寸”。
可是这段日子,陈阿嫂在樊千秋面前越来越规矩了,莫说是说俏皮话了,就连那娇俏的白眼都少了许多。
樊千秋这几个月来实在太过繁忙了,一时並未注意到此事,如今才偶然发现。
陈阿嫂此刻表现出来的这种距离感,让樊千秋心中滋生出一些说不出的落寞。
想来是因为他在几个月中杀戮太重了一些,让这陈阿嫂对自己都有些怕了吧?
樊千秋看著对方明艷娇俏的容顏,仍与几个月前一样动人,但却冷漠了许多。
以往,他面对陈阿嫂流露出的那份灼热的情谊时,总觉得有些棘手,但此刻对方冷下去,他又觉得落寞。
倒不是樊千秋对陈阿嫂比以前多了一些別的心思,只是他发现不仅是陈阿嫂,其余的人对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