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千秋笑呵呵地说道。
“不想走?你倒是头一个来了不想走的人。”张汤笑道。
“因为,”樊千秋看了看面色不自然的李广道,“我和李將军有笔赌帐要算,最好在此处算清了再走。”
“赌帐?”张汤极不解地看了一眼李广,后者不得已就点了点头。
“李將军,那你二人自便,本官告辞了。”张汤说罢就要离开了。
“张使君且慢”樊千秋叫住了张汤,用同样的笑脸再次说道:“我与使君也有一笔帐要算上一算。”
“与我也有帐算?”张汤虽然有些吃惊,但是经过几日前的相交,他此刻对樊千秋倒是变得很和善了。
“正是,还请张使君先迴避几步,待我与李將军把帐算完,再与你算帐。”樊千秋亦看出对方的变化。
“好,本官倒想看看你有什么帐与我算。”张汤笑著走远了几步,看得出来他因为升官心情非常愉悦。
在大汉官员的品秩体系中,千石之后便是比二千石或二千石:看似只差一级,但却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张汤如今越过这一道鸿沟,任途也就进入三公九卿的阶段了,自然很是愉悦。
樊千秋等张汤行远了之后,他才看向了按剑而立的卫尉李广,行礼笑问道:“將军,
我进去多久了?”
“六刻钟。”李广不动声色答道。
“六刻钟,就是不到一个时辰咯?”樊千秋笑吟吟地反问道。
“自然是不到一个时辰。”李广白须之下的表情似乎很不悦。
“那刚才的赌局是不是我贏下了。”樊千秋再次进一步问道。
“自然是你贏下了赌局。”李广道。
“李將军认输愿便好啊,三日之后,我亲自登门收取保护费,亦会把入社券约带去,
將军备好一钱。”樊千秋笑道“你可放心,本將愿赌服输,三日之后,定在北闕甲第府中恭候。”李广冷道。
“那我与將军的帐便算完了,也就不耽误將军的功夫了,將军自便即可。”樊千秋作揖行礼道。
“嗯。”李广应了一声,很不情愿地僵硬地回了一个礼,铁青著脸离开了。今日是输了这赌局,所以心情不悦吧。
樊千秋看著李广那挺拔的身影逐渐远去,露出了不易觉察的笑容,这是他顺手要做的另一件事:要在汉军中落子。
樊千秋虽然已与卫青交好了,但对方毕竟是刘彻小舅子。有朝一日,樊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