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同子弟则有两万人,而且很快还能再翻上一个倍。”
当然,樊千秋不敢將这份得意说出来,他仍只是装傻充愣道:“使君,万永社恐怕难以担起这个大任。”
“我说万永社能担得起,万永社便能担得起,你只管做便是,长安令会盯著你的,千万莫要敷衍了事。”內官再道。
“诺!”樊千秋答下了。
“今日本官来时,刘平,也就是刘使君让本官问你一件事情—”內官再次说道。
“大兄?!”樊千秋自然仍旧不知道“刘平”便是阴影中的刘彻,所以极自然地地就喊出了这一声。
“正是刘使君,他有一件事,托我问你。”对方答道。
“大兄要问我何事?”樊千秋极真诚地说道。
“还有几个月就要课考了,刘使君想要问你,你可有什么打算?”
“我—我自然是想获得拔擢。”樊千秋道有一些激动地回答道。
他明白,这不是刘平在问他,而是皇帝在问他一一是伸手要官的好机会啊。
给了机会,他得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