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时有些放肆。
“自然要小心,田家还势大,得谨慎提防,今日来此,几位社令没有告诉旁人吧?”
李不敬假模假样问道。
“李社丞宽心,我等晓得轻重的,连家中的如夫人都未透露一句,无人知道我等来此。”张黑印炫耀说道。
“几位社令做事縝密,鄙人佩服。”李不敬拍手笑道。
“过奖!过奖!”几个社令得意道。
“呵呵,那几位社令说一说,尔等一年要多少私费?”李不敬皱著眉头直入主题地问道。
这&183;&183;
几人一时不做声,相互之间犹豫著对视几眼,眼中的醉意比刚才消散了许多。
“几位社令有话直说,你们开的价总不至於高到万永社出不起吧?”李不敬冷笑著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说一说,看诸公意下如何—”张黑印犹豫片刻,才拿腔拿调说道,“娼租赌租,我等自己收。”
“嗯?那交几成给万永社?”李不敬的笑更盛几分。
“既然是自己收—那就不交了。”张黑印试探道。
“一钱不交?”李不敬反问道。
“娼租和赌租自然是一钱不交,但是那剩下的市租,可以尽数交给社中。”何足惧接道,“我等亦会对樊社令尽心。”
“其余三位社令也是这么想的?”李不敬不答张何二人的话,而是看向了其他三个社令。
“这———”其余三个社令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李社丞,你倒也不必再劝说我等,我们五家私社都议过了,以后共同进退,绝不有变。”张印黑儼然成了“盟主”。
“呵呵呵,刚才我便说了,樊社令能开的价很高,”李不敬笑了笑说道,“此事,就按照张社令和何社令说的办吧。”
“李社丞说的可能当真?”何足惧惊喜地再问道,“樊社令他老人家能答应此事吗?”
“自然能当真,社令让我全权处置,不会有变。”李不敬说完举起酒杯,先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樊社令豪迈,李社丞慷慨,我等愿为万永社赴汤蹈火!”在张黑印带领下,眾人亦將酒饮尽了。
接著,李不敬又热络地对著张黑印等人劝了几轮酒,学著自家社令的模样说了通“二三子发財噶”的话,引来阵阵喝彩。
虽然此刻身边暂时没有了歌舞妓,但张黑印等人刚刚得了几百万私费,所以兴致不减,一边畅聊一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