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正是他们与万永社谈定具体私费的日子,心情自然更好,所以此刻才能如此悠閒自得地享受酒色。
“好好好,几位社令好兴致,午后社中突然有急务,所以我才来迟了,当自罚三大碗!”李不敬豪爽说道。
李不敬说完之后,便穿过了船舱,拿起酒壶就斟酒,而后又在眾人的奏趣大喊之下,
一口气就连灌三大碗。
“酒也罚了,我等来谈正事如何?”李不敬没有坐下,而是站著说道。
“正事自然最紧要!”五个社令眼中一亮,纷纷点头,倒是道貌岸然。
“乐舞倡优都先下船领赏,此间不用尔等侍奉了。”李不敬冷声说道。
“诺!”舱里的閒杂人等纷纷起身,在眾社令意犹未尽的目光中退去。
转眼间,船舱安静许多,只剩下李不敬、五个社令和几个万永社子弟。
至於五个社令带来护卫自己的子弟,在舱前甲板关防,约有二三十人。
“今日闷热,我等开船到河中商议。”李不敬说到,自然有人去传令,几个已喝得醉醺醺的社令並无疑问。
很快,楼船就驶到了渭水的河中心。因为本月的雨水多,河水涨了不少,放眼望去一片浊黄,非常浩瀚。
隨著雨渐渐地大了起来,河风渐起,再灌入这船舱之中,带来阵阵凉意。微风之下,
几个社令醉意更浓了。
除了这艘船外,还有两艘楼船一左一右从渡口开了出来,守护在前者的两侧,距离適中。
“诸公,樊社令今日要监斩那田恬,所以不能前来,就特意委託我来与你们见面,社令吩咐过鄙人了——”
“只要诸公愿意併入万永社,有什么要求便只管提,只要万永社出得起,都愿意给。
”李不敬似笑非笑道。
“樊社令慷慨豪放,我等早有耳闻,若非田宗使坏,我等早就想与樊社令谈一谈了。”张黑印醉说道。
“现在成为自家兄弟亦不晚,万永社院门永远开著,这是社令邀我传的话。”李不敬这倒是没有胡说八道。
“正是,田宗为人狭促小气,不似樊游徽能成大事。”何足惧也连忙諂媚地拍马屁,
却看不出太多的真诚。
“何社令应当称一声樊社令,游徽是官面上的称呼。”李不敬煞有介事地纠正了何足惧。
“哈哈,此间只有我等而已,何必如此小心呢?”何足惧趁著酒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