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千秋说到。
“诺!”豁牙曾叉手答道。
“开棺,收尸!”樊千秋摆了摆手,似乎在驱赶到处乱飞的绿头苍蝇,又似乎是不想再看田恬的那两截残户了。
“诺!”豁牙曾答下之后,把脖子上的竹哨放在口中用力地吹了起来,哨音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传到了各处。
不管是刑台上还是刑台下,守在台下的万永社子弟全都开始忙活起来:有人逼退黔首,有人跳上牛车打开石棺。
在八个子弟的通力合作下,沉重的石棺盖子被挪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模样一一里面的空间比寻常的石棺小很多。
另一边,豁牙曾从怀中拿出一块厚实的素帛,摊开铺在地上,便毫不避讳地与几个子弟开始给田恬收尸和入。
这几个子弟平日专门在社中负责宰杀猪狗,对这血糊糊的场面很淡然,动作没有丝毫凝滯,反而非常麻利细致。
他们不仅把田恬的上下半身都拼接了回去,连同淌出来的那五臟六腑也一同塞回了他的腹腔里,更用麻线缝合。
到了最后,还给田恬换上了一身寻常袍服,擦掉了脸上的污渍和血跡,一番操弄下来,竟让田恬恢復几分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