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刚才若不是朕见到你囂张跋扈,倒有可能被你的妄言逛骗。”刘彻再冷道。
“那是竇婴记恨本官,在背后诬陷,微臣是迫不得己,才一时失言,陛下啊,莫要被奸臣蒙蔽!”田盼叫道。
“诬陷你?难不成田恬在院留宿,也是诬陷你咯?”刘彻冷笑道,
“那那只是小事——”田一时有一些语结。
“小事?以前是小事,可朕才下了戒书,让百官修德,田恬便在院留宿,更忧游了十几日,这可不是小事—”
“山水庄园?这院的名號朕倒是听过,这几日在长安城风头很盛,听说里面有几十个胡妓,田恬倒是会享受!”
刘彻毫不留情地训斥著田恬,虽然廷议还未开始,但这几句话却定了调子,张汤和竇婴一喜,知道田要出事了。
“陛下,这山水庄园微臣也听说过,田恬留宿院,未、未必就是失德”田边辩边想,眼珠子不停地乱瞟。
“留宿院还未必失德?他不是去找胡妓行苟且之事,难道是去教她们读《论语》
的?”刘彻阴著脸说了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