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了三场,就为了一封戒书?未免小题大做了吧?”刘平反问一句,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一夜风流、三场闹剧,加上县官戒书,丞相威望受损,更会天人共怒,届时自会有灾异降下。”樊千秋得意地说道。
“天人感应?灾异变化?”刘平脸色越发难看,他对樊千秋的回答很不满,“你寄希望於天罚,未免太过於行险了吧?”
“大兄”樊千秋本想继续往下解释,但是看到刘平忽然难看的脸色,他意识到自已说错话了。
“大兄恕罪,我方才是胡言乱语,丞相失德只是第一步,我之后有安排。”樊千秋连忙改口说道。
“那样最好,妄谈天人感应和灾异变化,易遭祸事。”刘平脸色稍好,不管樊千秋后手为何,他都会下戒书削弱丞相威严。
“大兄提醒得是,我等寻常人,不宜妄谈阴阳灾异。”樊千秋补充道,他快速地理了理思绪,提醒自己不当如此放鬆懈怠。
当二人之间有一些冷场的时候,一个小吏从正堂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樊千秋二人一番,傲慢说道:“使君让尔等上堂。”
“诺!”樊千秋答完后,就跟著小吏往前走,来到了正堂。刘平不能跪拜御史中丞,
所以並未进去,只是沉默地站在堂外。
樊千秋迈步走进正堂后,发现堂中已是一副升堂的架势了。以御史中丞为首,四个侍御史、两个书佐和眾御史卒各就各位。
看著此情此景,他心中立刻又多出了几分不祥的预感,自己是来弹劾犯官的,怎么看起来自己倒像是那要被审讯的犯官呢?
聂万年的屁股果然歪啊。
“下吏长安县寺樊千秋,敬问御史中丞聂使君安。”樊千秋立刻按礼制下拜,状貌甚恭敬,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本官先前已收到御史大夫寺转递来的事由文书,想先问问你,你这长安县游徽不巡查街面,来告劾犯官作甚?”
“回报使君,下吏昨夜追缉大盗至建章乡长寿里,遇到中郎留宿院,此乃为官失德的大事,故拿住送来告劾。”
“嗯?你拿到的是何人?又要如何告劾呢?”聂万年一直没有让樊千秋站起来,声音中也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按大汉成制而言,天下臣民都可通过公车司马室直接向皇帝上书,但所有的上书仍要先经过御史大夫统一整理。
但是与此同时御史中丞还专管弹劾官员之事,不管是谁发现官员不法,都可以先来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