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义纵冷笑著把竹读拍回了案上,“你莫以为本官不知,你杀了人,灭了门,放了火,本官知道清清楚楚!”
“灭门?放火?”樊千秋有些疑惑,这两件事情似乎他並未做过。
“董朝一家七口被杀,家宅被烧成了白地,莫说此事不是你做的。”义纵接著逼问。
“此事我確实不知情。”樊千秋虽然不认,可也知道差池出在何处了,定然是豁牙曾等人把自己的命令理解“错”了。
“不说也罢,本官不是来追究你的罪责的,只是想要多提醒你一句话,子弟再多的私社都莫想著与府衙分庭抗礼—”
“你们子弟再多,难道多得过城中的北军?难道多得过天下的郡国兵?朝廷给你们一口饭,你们才能吃上这口饭——”
“若哪天做得太过火了,朝廷隨时都可把你们饿垮,甚至把你们都捏死,只要北军一校尉,就能把你们尽数都诛灭!”
义纵头次对樊千秋说这么直白的威胁之语,虽然不至於让樊千秋惊恐,但也让他心中一凛,因为义纵说的都是真话。
樊千秋没有开口说什么,却飞快地在心中反思起来。
当然,他不是反思自己做事太绝而扫了义纵的脸面,而是反思自己走得太慢了一些,大部分的底气都要依託这私社。
他得不忘初心,在走群眾路线之时,往上层发展发展,像卫青和公孙敬之这样的同子弟,还得多招募一些,有大用。
“使君教训得是,多谢使君的提点,以后行事,定然再考虑得周全些。”樊千秋式容改色道,向义纵行了一个大礼。
“罢了,只要你做事之时一心为公,手段毒辣一些亦不是什么大事。”义纵敲打完了,也就换上了一副淡漠的顏色。
“属下明白。”樊千秋再次回答道。
“那现在说回这券约,今年过去了,你莫不是真要將这婚租赌租放给那和胜社去徵收吧?”义纵指了指那券约问道。
“不会,使君且放心,今年过之后,长安城不会再有和胜社在了。”樊千秋斩钉截铁道。
“嗯?你说的可当真?”义纵有些激动,但是转而又冷下来问,“你—-打算要怎么办?”
“使君先莫要过问此事,这是为使君著想,若是到了关口,涉及到官面上的事,我定会与使君商议。”樊千秋拜道。
“还要杀人?还要灭门?”义纵冷笑著问,
“使君刚才也说了的,若是一心为公,手段毒辣些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