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租和娼租万永社已开始收了,而且已经收了三个月,都顺风顺水,就这样交出去,我无法向社中交代。”
“嗯?你是何意?”田宗好奇而又热切地问道。
“今年的赌租娼租,由万永社来收,从明年起,长安城东八乡的娟租赌租,
交给和胜社收。”樊千秋开始下饵了。
“万永社要拿几成私费?”田宗立刻再次问道。
“只有一成,绝不多拿。”樊千秋开始画饼了。
“当真?”田宗不信道。
“当真。”樊千秋答道。
“我如何信得了你?”田宗眯著眼皱著眉问道,“若你收了今年的赌租媚租,来年不肯教出来,我找谁说理去?”
“公孙使君今日在此,你我间可立下券书文书,再置副本至长安县寺保存。
”樊千秋给出一个新颖的解决方案。
“私社间立下券约?”田宗一时听得有些糊涂,他从未听过为此事立券约的。
“转包赌租租,其实与借代赊贯也差不多,说到底也是生意,如何立不得?”
“我方永社倘若反悔了,你不只可以找府衙申冤说理,强办了方永社,更可以直接向全城出示这券约文书—"
“到时候,和胜社有理有据,还有汉律撑腰,万永社却千夫所指,你再想要夺回征缴赌租租之权,岂不简单?”
樊千秋慢慢解释著自己想出来的这个办法,其余三人都仔细地听著,最初觉得荒唐,但渐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让我一亿钱买一块无用的木头,你樊大倒是很会做生意。”田宗听完之后,身体往后靠去,阴晴不定地问道。
“田社令说错啦,你不是用一亿钱买一块无用的木头,而是用九个月等一个年获亿钱的好机会。”樊千秋笑道。
”
田宗没有答话,眯著绿豆眼盯著樊千秋打量,一时之间没有给答覆。
“田社令若不答应,那万永社只能与和胜社拼杀到底,我的命不值钱,田社令的命值钱。”樊千秋洒脱地说道。
田宗暗中揣摩著樊千秋刚才的说辞,说到底,这虽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但却也是一个可以接受的解决方案。
两社短兵相接的这几日,田宗看到了樊千秋的狠决,也看到了万永社的实力,不管是哪一面,都绝不可以小。
虽然由氏一门还有不少的法子可用,但是也要承担不小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