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朝由宗拱手说道:“田社令,方才是我孟浪了。”
“樊社令,我比你是痴长几岁,今日又算是主家,亦不该像刚才那样恼怒失了礼数。”田宗也变了脸,坐了回去。
“那—你我心平气和地议一议这赌租和租应该怎么收?”樊千秋觉得好笑,这田宗和自己一样,也演了一场。
“樊社令,你是客人,你可先讲一讲。”由宗伸手请樊千秋道,他此刻虽然脸上仍然没有笑意,但也不见了怒意。
刚才还以为场面要失控的籍福和公孙敬之都是一愣,他们反倒是被二人这突如其来的平静弄得有一些不知所措了。
原来,不只是樊千秋在演,田宗也在演。而且,不管怎么说,能坐下来接著谈便是好事。几人立刻重新坐在榻上。
“田社令,我樊千秋初来乍到,先想求个財,再求个名,最后求个仕途——
更想和气生財。”樊千秋渐渐扯谎道。
“樊社令倒是与我想到一处了,所以那日在丞相府,丞相才会给你开出那阳陵尉的官职。”田宗再一次老话重提。
“阳陵尉的官职够大了,但是我还想要钱,还想日后升官,万永社是把好梯子。”樊千秋笑道,眾人亦知其深意。
“要把这私社当成梯子?你想的这个法子,倒是別致得很。”田宗半嘲半讽道。
“鼠有鼠道嘛。”樊千秋半真半假地应付,把自己偽装成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一年拿两成,便是两千万钱,难道还不够多吗?樊社令以前见过这么多钱吗?”田宗冷笑了几声,仍是在嘲讽。
“呵呵呵,穷怕了,想多拿钱,这有错吗?田社令锦衣玉食惯了,不也还是想要更多的钱吗?”樊千秋乾笑著道。
“还有籍公和公孙使君,你们也吃喝不愁,但来掺和今日的事情,不还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吗?”樊千秋再笑道。
樊千秋用这几句话为自己扯上了一层偽装,让在场之人以为他爭抢这一亿市租都是为了私利,如此便不会再多想。
果然,田宗没有往深处想,反而面露瞭然的表情,对樊千秋的敌意竟少了些:只要是同道之人,事情也就好办了。
“从去年八九月开始,我那也是歷经了九死一生,才打下了今天的这片家业,不会为两成私费拋开。”樊千秋道。
“你不愿拋开,那便接著当这社令即可,若觉得两成私费太少,你想要几成?”由宗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问道。
“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