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地琢磨了起来,过了片刻后,他开口做决定,“那让他来,听他怎么说。”
“田公英明!”籍福夸讚道,其余的头目们也都明显鬆了一口气,附和著一同夸讚田宗雅量。
不多时,简丰便被和胜社子弟带到了正堂之中,连同田宗和籍福在內,和胜社所有的头目都道貌岸然地坐在那榻上。
他们看到简丰进来,都装腔作势地坐得端正了些,然后又面有偏傲地相互交头接耳,总之,都装著没有正眼看简丰。
简丰知道自己今日来做什么的,自然也沉得住气,他没有任何的不悦,亦收起平日在社中的杀气,有礼地四面行礼。
他可记得来时社令所说过的那几句话。“简丰啊,要记住这十六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简丰虽然还不能完全搞懂这十六个字的精髓,可是也已经有了几分理解,大致便是不能蛮干,
得同和胜社慢慢周旋。
“樊千秋派你来做何事?”田宗晾了简丰片刻,然后才居高临下地问道。
“徵收赌租和租的事,樊社令想与田社令再好好地议一议,社令说了,不愿与和胜社操戈。”简丰不卑不亢说道。
“樊大倒是识趣!”田宗冷嘲热讽道,“死伤这么多人,他想怎么议?”
“社令未明说,但他还说了,这半两钱的事,怎么都好商量,和人命比起来,那都是轻的,子弟死伤太多,不是好事。”
樊千秋让简丰带来的这些话,可隱藏著深意,因为不只是说给田宗听的,更是要说给堂中这些不愿丧命的头目们听的。
果然,他话一出口,今日晨间都受过惊嚇的这些头目,都明显长吁了一口气,想来对樊千秋“人屠”的形象有了改观。
至于田宗,听到此处仍旧没有立刻发话,但是他却看了看一边的籍福轻轻地点了点头。
籍福自然心领神会,明白要替主家抬坐,马上便了出来,把简丰递过来话题接了过去。
“这两日,和胜社惩治了万永社,相互死伤了不少子弟,全是因为樊社令在丞相府出言不逊————”
“如今樊社令愿派简里正来求和,田社令宽宏大量,也愿意给樊社令和万永社子弟一个改过机会。”
“—”简丰听著这些话,心中连连冷笑,但未把此话接过去,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只是,这讲数求和的地方得在和胜社,还请樊社令亲自前来,和胜社定当扫榻相迎,愿与万永社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