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也都忙不迭地点头。
“昨夜樊千秋发了这通狠,看起来是示威,但是细观却也不免小家子气一些,不像斗狠,倒像是捞一些筹码在手—”
“筹码?什么筹码?”田宗不解地追问道“自然是讲数筹码,”籍福这毒士误打误撞,竟然真的猜对樊千秋的心思了。
“你是说,他砍下这些人头送过来,竟然还是为了讲数求和?”田宗有些不解地问道,言语中的怒气和戾气已少多了。
果然,人人都爱听一句好话,只要听到了好话,心中的怒气自然也就散去了。
“正是,若没有筹码在手上,万永社讲数求和只能任田公开价,他们正是有了讲数之心,所以才鼓起气力做了此事。”
籍福说完不动声色地小心观察起田宗来,他用这几句话来劝说田宗,那可不是在进谗言,更不是得了万永社的好处。
他是想要此事早点了结下来:从头到尾,籍福都希望此事莫起太多干戈,能通过讲数来解决的事情,何必打打杀杀!
如今,在长安城里流传了一句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此话不知是何人先说的,籍福倒是深以为然。
之前他低估了万永社和樊千秋,如今看到对方是什么狠事都做得出来的“癲子”,自然明白不能与之拼个鱼死网破。
籍福对丞相和田家忠心耿耿,但他自翊並不是愚忠,得引主家做出正確的判断,贏得大局,才算一个真正的好谋士。
能以和为贵,何必打打杀杀?
况且,籍福还有私心,他隱约觉得此事打杀下去会夜长梦多和节外生枝,搞不好会影响自己出仕:那更得早点了结!
和胜社狼插了万永社两刀,万永社也打回了一耳光,二者都已经吃了痛:田宗的傲气和樊千秋的盛气也都应该消了。
此时,当然就是讲数说和的一个好时机,他籍福得促成此事。
“籍公的意思是,要与万永社讲和?上次在丞相府,那竖子可是狂得很!”田宗仍有些恼怒。
“此一时彼一时,虽只过了两三日,可丞相与田公一同出手,定然让樊千秋见识了厉害,不敢再造次。”籍福说道。
“樊千秋当真会服软?”田宗不免还怀疑,他记得樊大在丞相府的言行,不像是会服软的人。
“田公啊,今日他能派这简丰来此,便是一个徵兆,田公有雅量,可先看他们到底想做何事。”籍福摇头晃脑劝道。
“”田宗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