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忽然就郑重其事地对樊千秋行了深深的揖礼。
樊千秋没想到卫青竟然还是性情中人,连忙就將卫青扶起来。
“將军行此大礼,我不敢领受!”樊千秋半真半假地惶恐道。
“樊社令有高义,理应受此拜。”卫青竟有些哽咽地感慨道。
樊千秋见到此情此景亦有些动容,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明白机会又来了,必须得抓住眼前的这机会!
“今日得见將军,我便觉得投缘,如若將军不嫌弃,我想与將军结为异姓兄弟,不知可否?”樊千秋问道。
“我今年虚岁二十二岁,不知樊社令几年贵庚?”卫青没有丝毫做作和虚假,非常乾脆果断地爽朗笑问道。
“我今年虚岁十九了。”樊千秋亦不作假道笑道“我痴长几岁,那从今日起,愚兄便妄称一声贤弟了!”卫青爽朗地拍了拍樊千秋的肩膀,多了几分洒脱。
“大兄!日后得空,我便去拜见伯母!”樊千秋立刻收起了社令和游缴的那份派头,对著卫青回了一个礼。
“你的品性,阿母定然喜欢。”卫青再次笑著说道,有了结义的这层私交,卫青豪迈的一面立刻展露无遗。
“大兄!我还有一物要给你。”
“何物?”卫青有一些不解。
“是一导引术,名日八段锦,老幼勤加练习,可以强身健体。”樊千秋故意在“老幼”二字上加重了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