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挥剑劈砍。
虽然没有带弓箭,卫青仍然忍不住模仿持弓射箭的样子,在马上摆了几个弯弓射箭的姿势动作,非常嫻熟和流畅—
樊千秋站在院中静静地看著,不禁就在心中发起了感嘆。
天赋真是玄学啊,就像这卫青,不仅一眼就看到了这新式马具的妙用,还能立刻上手熟练使用操作,还不是天赋吗?
还有今日想为难自己的张汤,还未成年就知道如何升堂审案,更將爱书文告写得滴水不漏,这亦是常人难有的天赋。
在史书上留名之人,天赋、机遇、运气和性格都不能缺啊。
卫青纵马跑了几圈,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笑得极灿烂地走到樊千秋身边。
此时,铺在地上的那块麻布上,还有四块掏空带眼的铁片,看著没有什么差別。
“樊社令,剩下的这些也是马具?”卫青顾不得擦去鬢角的汗便开口问道。
“亦是马具?”樊千秋笑著答道。
“这又当如何使用?”卫青蹲下来拿起这四个铁块,放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问道。
“此物为马蹄铁,不是给人用的,而是给马用的,钉在马掌下,便可护住马掌。”樊千秋答道。
“此物也甚妙!马的腿脚最精贵,马掌最易受伤,钉上马蹄铁,就减少磨损了。”卫青果然是个个专业人士。
“卫將军,你看,这几样小物件,可还有几分实用之处?”樊千秋笑著再问道。
“樊社令过谦了,这何止是实用,简直是有大用,有了此物,汉军骑士的战力,可提高许多!”卫青讚嘆道。
“那-就都送给卫將军了。”年岁小一些的樊千秋此时倒显得更加老成,非常平静地说道。
原本非常兴奋的卫青听到此处,立刻就明白了樊千秋的用意:他送的不是一套新式的马具,而是立功的机会!
“樊社令,这精巧实用的马具,由你亲自献给县官,定会得重赏,而我怎敢居功?”卫青连忙拒绝樊千秋道。
“卫將军,我亲手献上的也好,你代为献上的也罢,其实並无区別,来年旗开得胜,你我的夙愿便算得遂了。”
卫青听到之后有些动容,朝堂上自然有战合两派,其中多数人並不看重此事本身,而看中自己能否从中获利。
如樊千秋这样不计个人的得失,甘愿冒险让出记功机会的人,非常少见。卫青虽然年轻,却看得清其中差別。
卫青立刻整肃脸色,接著就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