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下吏明白。”樊千秋点点头,酷吏之间有竞爭,要各自出业绩,张汤才不管这业绩到底从哪里来。
义纵和张汤就像刘彻手下的两个总经理,各自管辖一摊子的业务,谁的业绩好,谁就能者居上。
所以义纵和张汤不是同盟者,而是竞爭者,为了自己的业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拿其他酷吏开刀。
“张汤不至於为私情而屈打成招,但是很善於诱供,更想在刑狱之事上立功,你莫著了他的道。”义纵见樊千秋有所放鬆再提醒道。
“使君放心,下吏能够应付!”樊千秋说罢,没有再耽误,自己就非常自觉地走到了张汤的面前,向其行礼。
“嗯?都交接完了?”张汤声音冷漠,也没有太多的狠色。
“交接过了,有劳使君久侯。”樊千既已隱约知道了到张汤的立场,也就没有那么志志了。
“那现在便去廷尉寺吧。”张汤挥了挥手,那几个廷尉卒立刻就围聚了过来,掏出绳索要捆绑樊千秋。
“使君,下吏好歹是游徽,更是私社社令,如今还未审案,不当以犯官对待。”樊千秋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