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他们分头去寻樊千秋。
眾人心中虽有疑惑和不解,更不愿冒雨外出,可他们从未见义纵如此焦急,
草草行礼后,连忙去寻人。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半个时辰之后,樊千秋终於匆匆来到了正堂。
“下吏樊千秋,问上吏安!”樊千秋亦穿戴著蓑衣和斗笠,脸上儘是雨水。
“怎么还穿这件蓑衣,成何体统!?”义纵见到蓑衣上的血跡皱眉斥道,这是对方那日杀人时所穿的。
“这是朱墨,並不是那日的人血。”樊千秋摸了摸蓑衣上那大片的殷红色,
笑著说道。
“你为何要这样装神弄鬼,难道不怕传出去影响自己的仕途吗?!”义纵板著脸问道。
“使君有所不知,穿这身蓑衣巡查街面,宵小便不敢妄动!”樊千秋拍了拍蓑衣说道。
“你樊大的名號,还需要用一件血衣来维护吗?槐里的血还没干透呢!”义纵微怒道。
“使君过奖了,下官乃微末小吏,有威名也是使君给机会,不敢造次。”樊千秋笑道。
“油嘴滑舌!將这件蓑衣脱下,放在此处,有人想要见你一面。”义纵摆了摆手说道。
“嗯?看来此人来头不小啊,要不然使君也不会如此著急。”樊千秋自顾自地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