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道。
“呵呵,你这家奴出身的人骨头也硬起来了,是想爭当酷吏,还是受了何人的指使?”田冷笑逼问道。
“这、这下官只是依照成制行事而已———”何充说得结结巴巴,身后的属官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丞相乃百官之首,总领朝堂大小事宜,按成制本官可將人带走,速將人带来!”田指著何充大骂道。
刚才的几句话,已经用尽了何充所有的骨气,此刻他佝僂著身体,不似右內史,倒像是一个寻常的老翁。
他文后退两步,眼神却往院中右边的户曹阁看,似乎那里有他的救命稻草。
田当然看出了这个细节,眯著眼晴亦看向那半掩著的门,有种异样感觉。
“何人在里面?”田看回了何充问道。
“这——”何充吞吞吐吐不知如何作答。
田不再管这何充,而是背著手向那边走了两步,然后突然抬高了声音喊了一声:“可是魏其侯在屋內?”
连同何充在內,这院中所有的人听到这句话,立刻都面露慌乱,接著全齐刷刷地看向了那处虚掩著的门。
短暂的沉默寂静后,那扇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满脸老人斑,头髮稀疏如荒草的老人走出来了。
不是別人,正是平定了七国之乱的大汉功勋魏其侯一一竇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