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当今天子,不是薄恩寡义之人吧?(求首订)
“此事异常凶险,若林儿罪名坐实,你轻则受县官责罚,重则恐怕要削爵。
”竇婴说道。
“削爵?不至於吧,我竇家可是有功之臣啊。”竇良的丧子之痛已被削爵的恐惧取代了。
“县官未必会看到此等小事,只怕朝堂上会有人作梗,將此事捅上天。”竇婴意有所指。
“田?”竇良瞪大了眼睛问道。
“一介私社子弟,田也不会注意到,可是干係重大,还当儘快处置乾净。”竇婴说道。
“大兄打算如何处置?”竇良忙不选地点头问道。
“先把那樊千秋寻来,只要將其控在手中,让他生他就生,让他死他就死总有办法。”竇婴冷漠道。
“可那义纵"
“我等说服不了义纵那酷吏,但可想办法让其他府衙將此案接手过去,届时就好办了。”竇婴沉声道。
“妙!大兄这釜底抽薪之计妙啊!”竇良拍案叫绝,转而又问道,“那当由谁来接手此事?”
“右內史何充是我的家奴,也是我一手拔擢起来的,由他出面即可。”竇婴授著稀疏的鬍鬚说道。
“右內史乃长安令上官,也肩负长安治安缉盗之事,由其出面,义纵定然不可回绝!甚妙!”竇良赞道。
“我来前已与何充谈妥,他知道如何处置,宅中若有林儿留下的物证信函,
先寻出来销毁。”竇婴说道。
“大兄放心,我晓得!”竇良连忙应下来。
“三弟啊,县官想要大展拳脚,所以朝堂风向多变,你以后行事需再小心些,莫再惹事了。”竇婴嘆道。
“大兄放心,愚弟经此一难,已经看透了许多事情,只想泰一神庇护,再有个子嗣罢了。”竇良抹泪道。
“如此甚好,只要家中有人,就不怕不能东山再起。
“大兄所言极是!”
二人又在这间书室里谋划了一番,而后竇婴就乘安车离开了。
此时戌时已过,城中早已经宵禁,可竇婴何曾有一些担心忌惮,只视宵禁之律为无物。
但是,安坐坐在车中,竇婴不知道为何,始终有一些不安定。
在他看来,此事虽然凶险,可也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竇婴想惩治一个小小的私社子弟,亦易如反掌。
但是,他又总觉得有些古怪,他始终有一件事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