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衙门里看看。”
陈县尉点点头,呆愣愣的在那里坐了许久,那是耗尽了心力与气力后的无力。
李瑜见此,原先对陈县尉的那几分不喜也淡去了,虽然这人有些趋炎附势,但对于百姓而言,他确实是一位好官。
“陈大人?”一个衙差匆匆跑进来,都顾不得给李瑜见礼,急道:“大人,城西那边棚户区,出现了时疫。”
陈县尉一惊,“怎么回事儿?”
那衙差回道:“河水泛滥,上游冲下了很多衣裳、瓜豆这些,不少人就去捡回去吃,好些人上吐下泻的,大夫说可能是感染了痢疾。”
陈县尉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喘着粗气喝道:“不是说了,不许人去捡水里泡着的东西,衙差没有四下巡逻吗?”
“回大人,小的们拦了,但拦不住。”衙差也觉得很冤枉,他们苦口婆心地说了,但拦不住。
陈县尉拍案怒道:“愚民!愚民!赶紧的,把县里所有的大夫都请过去,药材都带上,跟着本官去看看。”
陈县尉说着就往外走,气恼不已,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他多次叮嘱了,也叫衙门的差人不断地跟百姓说,不要去拾水里的东西,不要因小失大,但百姓愚昧,只见小利,这才酿成祸端来。
李瑜也起身要跟出去看,却被身后的侍者拦住了,“二郎君,你可不能去,那痢疾是会传染人的。”
见李瑜不松口,侍者跪下,“郎君。”
李瑜只道:“我不去,我只去药房那边看看,赶紧让人去其他城镇采购药材。”
侍者听此才松了一口气。
“咳咳。”柳叶觉得喉头痒痛,不由得咳嗽几声。
金莲担忧道:“大人,叫个大夫看看吧。”
柳叶摆手,“暂且不必了,我自知缘由。”洪水里泡那么久,冻感冒了。
“我几味药,你去抓来,麻黄、桂枝、紫苏叶……”柳叶说了七八味药,让金莲去抓药,自己煎了服下去,又换了干净的衣裳,又给自己灌了一碗浓浓的辣辣的姜汤,柳叶才觉得活了过来。
“小闻大人,陈县尉说县里出现了时疫,好像百姓感染了时疫,急需一批药材,问你现今河道上能走船吗?”一个衙差匆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