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给他爹治病去了,做了二十多年的家奴,回咱们镇上的时候,几十年过去了,啥证据也查不出来的,反正衙门同意分宗,那肯定是闻家大院儿那边理亏,不然早早就闹出来了。”
“这话有理。”
瘦猴的话得到众人的附和。
瘦猴走后这些人也没散,纷纷说将起来。
“闻家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过一些,听闻他们那边的族长……啧啧。”这人直摇头,显然是十分的看不上闻家大院的那些人。
“嗐,咱们谁也不说谁,谁跟族里没点子龌龊,但家丑不可外扬,闻家沟那边提分宗就是不像话,要是谁都跟他们一样,这个世道不就乱套了,我觉得他们不该。”有那性子古板的,觉得再怎么样都不能分宗。
“格老子的,都闹成这样了,还不分宗,那只得窝囊一辈子,窝囊死。”立即有人反驳。
一时间,茶馆里闹哄哄的。
话说两头,闻家大院那边此刻也闹腾得紧。
闻庆熙听闻了流言后,便带着族人威逼闻庆安、闻庆贵等人给族人一个交待。
闻庆熙站在院子里,身后是二三十个闻家族人,这些人都是各房当家做主之辈。
“族长,分宗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你得给族人一个交待,现在咱们闻家的人都不敢上街,走出去都怕被人追着问,我们闻家大院的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怎么就我们闻氏一族分宗了?”闻庆熙发难,闻庆安等人面色黑沉如水。
闻庆熙见此,掩去嘴角那抹得意的笑,装作义愤填膺道:“族长,你该给族人一个交代!”
闻家各房做主的人也跟着附和,“对,该给咱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