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沟跟闻家大院儿素有旧怨,大伙儿都知道,但都不知道怎么惹起的。”有人搭腔。
瘦猴道:“这事儿还跟狗儿哥他爹有大关系。”
“可是一味糕的东家闻狗儿?”有人问。
瘦猴点头,“唉,别看他现在风光,子女个个出息,二三十年前日子也不好过,他爹是个打石匠,二磴崖那边的采石场,当年就是闻狗儿他爹弄出来的,背后是李家的大老爷。”
“李家大老爷?可是隔壁镇上的那个李家?”有人插话。
“别插话,听瘦猴儿说。”另一人呵斥道。
“不是现在的这个李家大老爷,是他大哥,现在的李大老爷其实是老二,不是老大。”
瘦猴解释了一下,又接着道:“这事儿还跟李家两个兄弟争家产有关系。狗儿哥他爹跟李家的大老爷有牵扯,闻家大院儿那边跟李家的二老爷有牵扯,他们当时就在争那个采石场,李家二老爷争赢了,逼走了他哥李大老爷,狗儿哥他爹无故生了一场重病,就被赶出了采石场。”
“这事儿我听我老汉说过,那闻狗儿当初卖身为奴,就是为了给他老汉治病,本来是打算卖他家那石头屋子,但镇上都说他家屋基不好要克人,就没有敢买。”有人知晓些内情,就连忙说了出来,也引得人追问。
“那也不用卖身呀,不是还可以去赌场抵押?”有人问出这话,显然也是觉出了不对劲来。
瘦猴就肯定道:“是这么个道理,可闻家大院儿那边不做人,那边的族长跟族老给赌坊打了招呼,不收抵押。”
众人都齐齐抽气,有人道:“这不是逼着人去死嘛!”
又有人道:“难怪要闹到分宗,这是谋害人命了,闻氏宗族的族长跟族老真真是烂心肠。”
瘦猴连连点头,“可不是烂心肠,你们可知分宗这事儿不是小事儿,得衙门那边点头才能分宗的。”
“咋不知,就是知道分宗不易,大家才猜测是不是闻家大院儿那边弄出啥污糟事儿,没想到是跟人命有关。既然那闻狗儿他爹是因着闻家大院儿那边死的,那咋不去报官?”
“报官?你说得轻巧,报官得有证据的,没证据就是诬告,要挨板子的。”
“但这算得上杀亲之仇了,挨几板子又咋样?”
这些凑热闹的,自己反而吵了起来。
瘦猴起身,提着茶壶准备往外走,对这些人道:“这事儿不好说,毕竟算不得直接杀人,又没有证据,那时候狗儿哥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