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县令轻笑,“就是看她奸猾才招她进来,河道沉疴旧疾朝廷也不是不知道,但先前皇子皇女斗得厉害,也腾不出手来管。现下,储君位置稳了,就腾出手来处理河道了,县里的衙门那边河道的账是一笔烂账,肯定会趁着河泊所初立把烂账甩过来。闻留暄她心眼子多,肯定不会背这笔烂账。”
“现如今,陈县尉接过了河道上边的事儿,他怕是难逃责任。”管事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闻留暄这个黄毛丫头都知道的事儿,陈亮工他自己也清楚,看来他还是想攀攀高枝。”龚县令对此不予评论好坏,只要水浑了就成。
管事点头,又道:“赵家那边,闻书吏下了帖子,赵家没人来。”
“呵,赵家已是烈火烹油,他家搭上了京城的人,便张狂了起来,这几年连本官这个县令都不放在眼里,更别提一个小小的书吏了。”龚县令冷呵一声,显然是早已对赵家不满。
河道清理,即使不能去除沉疴旧疾,也会拿一些人开刀。
赵家这种看不懂局势的,自是首当其冲。
管事道:“大人可借着清理河道,图谋回京一事。”
龚县令摇头,“京城那边党争伐异,本官现在回去就得站队,与其跟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倒不如留在地方做些实事。”
管事露出钦佩自豪之色,他家大人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从未忘记过初心。
“粮油乡绅掺和什么河道的事情?”刀疤胡咂巴着嘴,看向来回话的管事。
管事道:“想来是眼馋咱们河道这块肥肉,想来喝上一口汤。”
刀疤胡冷笑一声,“来喝汤,只怕是想来吃肉的。”
“这些人能不能吃肉喝汤,都得看咱们漕帮的,当家的你瞧这事儿?”管事对于漕帮是十分的自信,没有人能从漕帮手里抢肉走,不管是赵家还是霍家,他们也抢不走,赵家那边有两个码头便耀武扬威的,殊不知漕帮要是铁了心做码头,谁也插不进手的,之所以叫赵家拣了便宜,不过是不想漕帮明面上一家独大,惹了朝廷的眼。
漕帮人多势众,为的是生计,可没想过起事,因此很多利都分派了出去。
刀疤胡道:“一个网首而已,给出去就给出去吧,咱们漕帮不发话,这网首也不过是个空架子。对了,那河泊所的书吏,你瞧着怎么样?”
管事迟疑道:“衙门里混的,都是人精子,难得的是她脸皮够厚。那粮油商是她联系的,但她却能在小的面前二一添作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