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忙应声,“来了,小哥,问上一句,县尊大人可说了什么事儿没?”
衙差进来回道:“县尊大人没说。”
柳叶点头,将桌头的纸张收拢在一起,卷成卷儿拿在手里,又转身拿出这段时间写的一些东西,对衙差道:“稍等。”将东西简单的察看了一下,这才跟着衙差去见龚县令。
龚县令正在处理政务,对柳叶道:“前段时间,本官忙着春耕事宜,也没空管河泊所的事情,你来衙门这段时间,河泊所的那些文书条例可理顺了?”
“回大人,卑职这些日子不敢懈怠,将衙门里所有关于河泊所的文书、卷宗、法规条例都看了,整理出了一些章程,请大人过目。”柳叶将手里的纸卷递到案前。
龚县令身边的长随接了过去,展开后再递给龚县令。
龚县令展开纸卷一张张地翻看,前面几张是柳叶总结梳理出的河泊所的职责与管理权限,后边是详细的流程介绍与管理范围划定。
“嗯,这总结得很好,职责范围清晰明了,之后要招纳哪些缺也明了。”龚县令满意地点头,他本是叫来随口问问,不想对方做得不错,“这后边的这些缺儿,都差着人,你拟定的招纳书也可,就让衙差贴出去,让亮工与你一同招纳人员补缺,这事儿你用心做。”
“大人放心,卑职定当用心,辅佐陈县尉将河泊所的框架搭起来。”柳叶回道。
龚县令满意地点头,看向柳叶意有所指道:“你是个聪慧的,我让你负责河泊所的用意,你可知?”
“卑职愚钝。”柳叶心里有了些猜测。
“管理河道的贵人,这事儿你应该听闻过。”龚县令道。
柳叶不敢隐瞒,“回大人,卑职与苏家大姑娘有些营生上的往来,她说起过,但也只隐晦的说有贵人要来咱们县接大人的缺儿,具体是哪位贵人,卑职就不知了。”
“哪位贵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是来清理河道的,咱们这儿是他的踏板,他要往上走,必定会借着河泊所练练手。本官升任的衙门,是河道衙门。”龚县令这话一透,柳叶就知道该自己表忠心了。
“卑辞承蒙大人的栽培与提携,自当肝脑涂地,以报大人知遇之恩。”
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里只是贵人的跳板,龚县令在河道衙门,以后只怕是那位贵人的治下臣,因此柳叶给龚县令做耳目,不会得罪那位贵人,甚至还有可能是龚县令与那位贵人之间的传话人。
龚县令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