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长得要有经验的民夫,或者是有德才的耄老,这可不好松手,得要真才实学的,若是你们推荐之人有这个能力,我便一一见见。”柳叶这话的意思就是给他们机会,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她要有真才的。
两个衙差连连点头,回道:“闻书吏放心,自然是好的才敢带到你面前掌眼。”
柳叶颔首,又道:“河工工头,还是得有经验的,才能带着劳役挑担筑堤、打夯、护坡、疏浚,河道防汛是重中之重,这可是疏忽不得的,咱们这儿是长江中上游,咱们这儿防汛出了岔子,下游就没活口了。”
柳叶提及这话,两个衙差连连点头,这可不敢出岔子。
“其实,河工那边不是个好差,责任重,担子也重,不及鱼课轻闲,鱼课这边还差几个网首跟业甲、小甲,弟兄们家里有那长袖善舞的,我这边……”柳叶抬抬手,意思是可以松点儿。
鱼课那边主要管理渔户,网首催缴鱼课,负责分派渔税,业甲是直接负责征收的,小甲则是管理渔猎区的秩序的,这一块儿柳叶没打算自己握着,这一块儿不容易出问题,因此可以拿出去分派利益。
别看衙役不起眼,他们背后根深蒂结的人脉关系网络不可小觑,柳叶就是要借此收拢他们背后的人脉。
“多谢闻书吏。”
两个衙差忙道谢,并应承道:“日后卑职等人唯书吏马首是瞻。”
“慎言,慎言。”柳叶忙止了他们的话,只道:“咱们都是为县尊大人做事儿,咱们是要为县尊大人效力,自然得唯县尊大人马首是瞻。”
两个衙差反应过来,也忙附和。
“面来了!”
三人说完话,闲坐了一会儿,刘嫂子便端来三碗面,又端来一碟子卤的猪下水,自己腌制的泡菜,还要一罐子的辣子油,“三位,吃多少辣子油自己加,醋跟酱油在桌上,盐淡了就说一声。”
“多谢。”柳叶道谢,端了自己的碗,加了两勺子辣子油便吃起来。
吃完了面,柳叶又要了一碗大粗茶。
蜀地产茶多,厨房也常备大粗茶解渴。
吃饱喝足,柳叶辞了衙差跟刘嫂子,回了自己办公的小隔间,在屏风后的小铺上睡了半时辰,睡醒了就铺展开黄纸,磨了墨提笔写到:桥头镇河泊所河工招纳书。
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个多时辰,柳叶桌头的纸张已然铺满整个桌面。
“闻书吏,县尊传唤。”
外边一个衙差来传话,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