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有些意外:“闻东家还懂制药?”
柳叶回道:“谈不上懂,只能说会处理一些简单的药材。”
龚管事听了这话,捋着胡须想了想。
柳叶也没急着问话,喝了茶,吃了两口点心,发现这茶馆的点心放得久了,表面都有些干巴噎人了。
“老朽也想着做点生丝生意,闻东家可愿拉老朽一把?”龚管事询问道。
“哎,龚老这话是戏谑晚辈了,是你老拉晚辈一把才是。苏大姑娘那边,晚辈不好多接触,希望你老在里边多多周旋。”柳叶说着,凑近了小声道:“有钱无权,终究是给他人做嫁衣。”
龚管事眼眸瞪大,随即沉沉的一点头:“这话没错。”随即转头看向柳叶,认真地问道,“听闻这次衙门要招书吏。”
柳叶伸手点点自己:“晚辈不才,准备去试试。因此,近期是没有其它的想法,生意再好,也不及这个重要,龚老以为呢?”
“自然。”龚管事十分认同这点。
两人说了一歇话儿,龚管事便提出告辞,只留下了给兰草赔罪的丝绸与一对白玉镯。
柳叶回去后,让顺英将东西悄悄送到兰草那边,自己则是去寻张秀芳与闻狗儿。
张秀芳听了柳叶所言,叹道:“可惜了。”
闻狗儿也点头:“龚家不差,也不会因为咱们曾经是奴才而看低兰草。”
柳叶惊讶:“阿爹与阿娘不介意龚家的几个孩子是外室子?”
闻狗儿听了这话,不甚在意道:“小老百姓其实不在意这个。那些来往南北的行商,谁没在外面安置两个外室?只要不带回来,家里的这个只当自己不知道。”
张秀芳附和着点头:“可不是,以前白家的时候,白家的几个管事,都在外面有人。有个女管事在外边生了个娃儿,还带回来让家里养着,她家里的主君也没说啥,只说是出门前怀上的。”
“啊?”柳叶惊讶。
大家都玩得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