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闻东家可有意?”
“龚管事是替苏大姑娘做说客的?”柳叶挑眉,心里却在想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有来往的。
龚管事倒是实诚,点头道:“这大姑娘是个精明厉害的,也是她父母无德,不然苏家是舍不得她外嫁的。”
柳叶听了这话,心里却嗤笑一声,面上丝毫不显:“见过两次,确实是个不好糊弄的,心里也有自己的想头。”
苏家那边,若真舍不得苏大姑娘外嫁,想要留下她的法儿多着了。
说到底,还是苏大姑娘筹码不够罢了。
“龚老这边,难道没个想法?”柳叶试探地问道,想看看这老狐狸是不是跟苏大姑娘达成了啥合作。
“这事儿,老朽给闻东家透个底,老朽瞧中了苏家跟冯家的人脉,还有他们手底下的商队。”这些大户人家,手底下都养着自己的商队销货,龚管事置办了产业,自然想着扩大家底,就想跟着这些大户混,那些大户也瞧中他的钱,双方各取所需。
柳叶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顺英给她添茶,柳叶道:“那龚老可得小心些,这些人没一个好相与的。”
龚管事眼里带着几分狠厉道:“多谢闻东家提醒,他们不好相与,老夫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老朽也知道,他们瞧不上我们,觉得我们出身低贱,但我不在意这些,我要钱,很多的钱,钱多了,就有了尊严。我这代不行,我女儿我孙子他们是行的,他们能堂堂正正做人就成。”
生意场上的事情就这样,不过是互相利用,利益的交织,真心是没有几分的。
龚管事说这些,也不是跟柳叶交心,而是拉拢人脉站队,他们是最底层出来的,是天然的同盟。
柳叶却摇头道:“我没那么大的野心,龚老也知道,我家根基着实单薄,守住现在的东西就成。”
“那苏大姑娘那边,闻东家是不会与之合作了?”龚管事有些失落,他有些担心自己一个人玩不过那些高门大户,想拉着柳叶一起,总比单打独斗的好。
柳叶沉思片刻,回道:“真说起来,我倒是想跟她做些稳当的生意。”
“什么生意?”龚管事追问。
“生丝、生药的生意都成,这些东西怎么都亏不了。卖不出去的生丝自己纺织成布也能售卖,因此积压一些也不妨事儿,生药的话我也曾学过一点炮制药材的方式,弄点药材存着还是成的,这东西没有卖不出去的,只是价格上的高低罢了。”柳叶做正经生意,还是想着稳妥一些好。
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