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庆贵跟闻庆安没有直接的联系,想要借此拉下闻庆安只怕是不成的。”
“难道就要让他一直做着族长不成,当年要不是他们传出那些话,还买通了赌坊,我阿爹也不会因为无钱用药病死。”闻狗儿眼瞳充血,浑浊的泪水从眼眶内滚落,张秀芳紧紧地抱着他。
尹秀娟见此转过头去,遮掩自己泛红的眼眶。
柳叶心里也不好受,但她还算冷静,对闻秋生道:“动不了族长,但应该能够借此将咱们九房从族里分出来。”
闻秋生讶然:“你想怎么做?”
柳叶道:“族长闻庆安在族里也不是一人独大,这上面的被指认的闻庆贵是他的鹰爪,仅凭此想要除了闻庆安大抵是不成的,但可以借此逼他将九房的族人分出了另立族谱。”
闻秋生眯起眼睛:“这确实可行,但另立族谱有用吗?”
“另立族谱虽然不是分宗,但也跟分宗没什么区别了,时间久了,分宗也不过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柳叶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神情显得有些冷冽,看向闻秋生道:“但闻庆安……也不能让他好过。”
闻秋生见她神情阴鸷,心中有些担忧,便劝道:“打了老鼠伤了玉瓶,你还有好前途,别跟这样的人纠缠。”
闻秋生担忧柳叶为父报仇把自己赔进去,张秀芳也担心,就道:“幺儿,莫冲动。”
柳叶抬眸:“你们放心,我不会因着这样的人将自己赔进去,骨血之痛自当以骨血之痛偿还,闻庆安老谋深算,但他那个女婿是个脑后生有反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