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牛车未正来接我们,看天时也差不多要来了。”
这话还没有落音,外边就传来张秀芳招呼牛车的声音。
龚大娘子搀扶着龚管事,对众人道:“牛车已经到了,我们也该家去了。”
柳叶与闻狗儿等人留了留,龚管事与陈大娘子执意告辞,柳叶就只得送他们出去。
龚管事上了牛车,对柳叶道:“东家,你所求的都在信封里了。”
柳叶眼睛微微眯起,对龚管事道:“多谢。”
龚管事摆手,阖目靠着车壁睡去。
陈大娘子靠在龚大娘子身上,向众人告辞。
牛车走了后,闻秋生夫妻也要告辞,柳叶却留住了他们,对两人道:“大伯、大伯娘稍后,还有要事与你们相商。”
闻秋生疑惑,尹秀娟看向柳叶:“可是与方才龚管事所说的话有关?”
柳叶点头,对闻狗儿道:“阿爹,叫阿娘、阿姐他们也进屋吧。”
闻狗儿轻轻颔首,随后就去叫人。
柳叶与闻秋生夫妻一起进了堂屋,随后柳叶去内屋取了先前龚管事装官票子的信封,从信封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来。
闻秋生问:“这是何物?”
柳叶展开之后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随后又将纸张递给了闻秋生。
闻秋生喝了不少的酒本有些醉意,但在看清了纸张上的内容后,醉意尽消,带着几分阴沉道:“当年的事情果然是大院那边搞的鬼。”
尹秀娟不明所以,凑过去看了看,也沉了面色:“那边从根子上就烂了。”
闻狗儿与张秀芳带着兰草、竹枝进来了,闻狗儿见闻秋生夫妻面色阴沉,刚想问缘故,闻秋生就将手里的黄纸张递给了闻狗儿。
闻狗儿扫了两眼黄纸上的内容后,手微微颤抖,眼瞳也迅速充血。
张秀芳见他反应这么大,连忙安抚他:“狗儿。”
张秀芳握住闻狗儿颤抖的手,闻狗儿嘴唇翕动,试了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兰草见此有些忐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竹枝也有些忐忑,但还是上前看了看纸张上的内容,随即小声地对兰草说了纸张上的内容。
兰草便有些担忧地看向闻狗儿:“阿爹。”
闻狗儿稳住心神,看向闻秋生:“大哥,难道咱们九房就只能由着大院那边欺负吗?”
闻秋生叹息一声:“当年的事情是大院那边搞的鬼,这张指认书上写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