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阿娘的追问,柳叶沉思了一会儿。
大家不想打断她的思路,便不再多言,张秀芳与闻狗儿对视一眼,先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兰草与竹枝帮着拿东西。
柳叶突然道:“我们将制作的方式拆解开来,随后分别交给不同的雇工。”
“怎么拆解?”兰草端着竹凳子问。
张秀芳也看了过来。
柳叶回道“把花酥的做法分为饼皮的揉制跟花型的塑造,分别由两个雇工制作,染液的萃取还是由我们制作,揉制面皮的时候再将染液交给雇工使用。至于金柯玉叶糕……”
犹豫了一下,柳叶继续道:“金柯玉叶糕的制作,最要紧的是打蛋液,这是核心机密,但雇人回来时间久了,他们总会看到打蛋液的制作过程,所以要紧的就是打蛋液的软硬判断以及配料的配比。其余的糕点制法,要紧的是配料比例,这些由我们自己准备。”
张秀芳听了这话,神情上显露出几分不愿。这些东西,都是能够传家的。
柳叶见此,开口想要劝,闻狗儿却悄悄地摇头,随后道:“今天的卤猪头肉都卖完了,剩下的猪头骨架还在,是要做骨头酱还是烧了砸粉卖去药铺?”
张秀芳此刻没心做骨头酱,随口道:“放在屋檐下,等明日烤饼的时候扔进窑炉里烧了砸粉。”
“成。”闻狗儿应声,示意几个小的自去做事儿,等孩子们走开后,他轻声地安慰了张秀芳两句:“我知你心思,但生意想要做大就得雇人,若是你不想雇人,不如收两个徒弟?”
张秀芳摇头:“教徒弟跟雇工也没啥不同,当年在府里没法子只得收徒弟,普通的点心教也就教了,这花酥、金柯玉叶糕不论是哪个都能传家,方子守住了即使咱们家业败了,后世子孙也能凭此糊口。”
闻狗儿好笑道:“现如今兰草他们还没有议亲呢,你就想到子孙后代了。”
听他调笑,张秀芳乜了他一眼,有些不悦道:“我正经做打算,你嬉皮笑脸的惹人厌。”
“好娘子,且别恼。”闻狗儿凑近低声哄了两句,又小声道:“这些东西是传家的,好吃与否也是要看手艺的,配比方子掌握在咱们手里,即使有那心思十分灵巧的,学到了几分也做不出咱们的味道来。”
“怎会做不出,这些东西舌头灵巧的调整几次就做成了。”张秀芳还是有些不愿。
闻狗儿揽着她道:“但你也不能守一辈子只挣这几个辛苦钱?若说隐秘的吃食方子,那些山药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