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了一声之后,竹枝便说明了缘故。
“何二叔容禀,这门生意跟晚辈家中无关,是晚辈自己的生意。”竹枝这般说,何二狗就懂了,年轻人气盛不想依靠家中成事。
何二狗垂眸沉思片刻,对竹枝道:“你先时说是我瘦猴兄弟介绍你来的,那这门生意我瘦猴兄弟可有插手一二?”
竹枝回道:“岳三叔倒是将自己的私房钱给了晚辈,嘱托晚辈别与婶婶说,何二叔过过耳就成。”言下之意就是,可别说出去说漏了嘴传到程大娘子耳朵里。
何二狗听了这话,哈哈笑道:“我这瘦猴兄弟也是,这么多年了还在存他的私房钱,他与你的私房钱可有二两?”
竹枝单手拢袖朝何二狗竖了一个拇指:“何二叔料事如神,大抵有二两。”
何二狗笑容越发地盛起来:“他呀,存不住钱了,十来年前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私房钱是二两,现如今还是二两,但每个月陈大娘子也没短了他花销,就是存不下。”
竹枝听何二狗打趣瘦猴,他这个做晚辈的也不好搭话,只笑笑不言语。
何二狗见他识礼,心下便多了几分喜欢。
说笑两句之后,何二狗方又正色道:“你来此用意,我大抵也知晓了。我瘦猴兄弟能介绍你来,说明他也看好这门生意,只一时间我也拿不定主意。这般,我思量两三天,你看看你能不能给我拿一些染色过的兔皮看看。若东西是好的,成本也不算高,我便估摸着投些银钱进去。你看这般……可好?
竹枝听到这话,极为高兴,连忙应下。
虽然何二狗没有明确要投银子进来,但至少他有考虑的倾向,比先前几家好一些,先前几家都没有考虑的想法,直接便婉拒了。
“何二叔,晚辈家里还有两匹兔毛,等染上了色,再拿来与你瞧。若你觉得这门生意可成,到时候咱们再商议,现下天色也晚了,我便家去了。”竹枝也没有在此多耽搁,向何二狗提出告辞。
何二狗点点头,起身送他。
等竹枝离开之后,何二狗的妻子从后边走出来,询问道:“那小郎君是来做甚的?”
何二狗道:“是瘦猴介绍来做生意的。”
“做甚生意?”妇人好奇道,他们家是放利子钱的,谁会与放利子钱的做生意?
何二狗便将前后的缘由说了出来,妇人听了,琢磨了一会儿道:“想来是猴子自己没有本钱,又想做这个生意,才使这小郎君走这么一遭。你看这门生意是个正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