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大的酒缸放在实木桌上,里面的洛神花酒已经沉淀了两日,上层是红红的酒清,下层是沉淀下去的悬浮酒糟。
“阿爹,把那个白瓷的大缸拿来,我用过山龙引出酒清来。”柳叶指挥着闻狗儿捧来一个白瓷缸,将白瓷缸稳稳安置在两条长凳上。随后又拿出打通的弯曲斑竹条,柳叶把长的那一端放在酒缸中,略微高于悬浮着的酒糟,然后蹲下去对着竹条的另一头吸了一大口,感觉酒液快到竹节口的时候就用拇指抵住竹节口,又用湿抹布擦拭刚才口衔之处。
柳叶又道:“阿爹,你瞧着点白瓷缸,瞧见酒浑浊了立即堵住口子,我看着大缸里的竹管别吸进去酒糟。”
“成。”闻狗儿应声。
柳叶便松开抵住竹节口的拇指,细细的红色液体从竹节中流了出来,再加上桌子与凳子的高低差,酒清顺着竹节不断地往下流。
偏玫红的酒液落尽白瓷缸里,颜色显得尤为的清透好看。
闻狗儿瞧了欢喜道:“这般好的清酒,颜色又这般艳丽,也是咱们镇上的独一份了,等王家二姑娘出门后,只怕镇上的饭馆酒楼都要找咱们定酒呢。”
柳叶心里也是这般想的,但没有说话,眼睛紧紧地盯着酒缸,等酒缸内的液面往下快要落到底下酒糟面的时候,闻狗儿提醒的声音还没有喊出口,她就把竹节往上一拔。
白瓷缸里的酒液已经盛了满满一大缸,闻狗儿道:“这些大抵就能灌七八十瓶了。”
随后父女二人忙活了一阵,把这一大缸酒灌了八十多瓶,酒瓶的瓶塞是用桑木做的,这些桑木瓶塞是买白瓷酒瓶的时候磁窑那边配的。
那边张秀芳与兰草、竹枝将点心都装盒,清点了数目后就来帮忙。
张秀芳道:“这白瓷瓶脆得很,运输的时候怕磕着碰着,得拿稻草或者是麦秸秆裹着才行。”
闻狗儿摇头:“家里没有那么多稻草跟麦秆,用箩蔸担去稳妥些,到时候在村里吆喝一声,请大家帮个忙再吃个饭,大家都是肯的。”
张秀芳想着自己卖点心在村里收购了不少的食盒,村人也连带着赚了银钱,现下托人帮个忙担挑子,大部分人都是肯的,也就没再多言。
这般一家人忙活了一整日终于将六十盒点心,一百二十瓶酒弄好了。
随后又把先前谈好的赠品茶果子装了,柳叶又拿出两盒自制的蜂蜜鸡蛋糕来,这东西是她闲来无事的时候想起前世吃的鸡蛋糕,自己琢磨了一番失败了七八次才成的。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