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药,良药苦口,药膳难吃,都说得过去,最主要的是得占着这名头,懂了吗?”
“懂了,就跟外面的百年老店的招牌一样。”翠儿道。
红儿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是真懂了,心里也高兴翠儿不是真的蠢,只是见识得少想不到这些而已,心里又告诫自己日后不可急躁,教导翠儿的时候还是得多些耐心才是。
翠儿想了想又问:“那阿姐准备找谁说和此事,张娘子不想在府里长待,想来也不想在府里收个干女儿挂念着。”
红儿道:“不妨事儿,此事我去求方娘子说和,应有七八分的把握。”
翠儿点点头,转头又问:“那我日后待张娘子她们是否要更亲近一些?”
“不用,你们厨房里还有个学徒,你走得太亲近了,反倒惹了那个学徒的眼。你们一道做事儿,最要紧的是和气,你跟张娘子走得太近,那学徒明面上没言语心里是有想头的,她又是上灶的厨娘,真要给你使点绊子,你也防不住。”红儿在内院做丫头,自是知晓人心难测,于是事事求个周全。
翠儿轻轻咬了一下唇瓣,还是为桂瑛辩解了两句:“桂瑛姐不是这般小气的人。”
红儿道:“人心难测,原先你事事不如她,她自然待你多几分包容,现如今你慢慢赶了上来,她是否心有不平你可知?”
翠儿摇头,这她不敢保证,红儿又道:“要是她一时想差了,钻了牛角尖,倒是一桩麻烦,索性咱们注意着不招人眼才好。”
翠儿点头,红儿的话她自是听的。
姐妹两人说了话,红儿打发翠儿回去。
张秀芳带着桂瑛将茄子干收了,又带着桂瑛去后边仓房舀豆子做豆酱,瞧见翠儿从外边回来,顺道就叫她一起。
张秀芳对两人道:“外边卖的酱都不好,舍不得盐,水兑得又多,味道寡淡,不如咱们自己酿的好。”
桂瑛道:“大厨房那边不是也酿了不少吗?咱们这处又何必再酿?”
“那边虽然有,但我得教你们做,你们跟我一场,我教不了你们那些大本事,但这酿酱的手艺你们学会了、学好了,日后也是安身立命的本事。”张秀芳想得明白,她当了人师傅,就得教人本事,药膳那些东西她教不了,这是她干娘给的,这东西不能外传,但做酱的本事是可以传的,这是她刚进府的时候跟方娘子学的,说起来方娘子也算得上她半个师傅。
桂瑛与翠儿听了她这话,心里自是感激。
两人就不再多言,张秀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