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赏。
昨日,张秀芳将得的赏钱按数还了葛大娘与交好的友人,家底子又空了,柳叶就想点法子讨赏,手里没钱心里就发慌呀。
翠儿说是给张秀芳打下手,但张秀芳昨日就允了她半日假,叫她去她阿姐处走动走动。
她一路来了大哥儿住的雹厦,她姐姐已经起身了,带着小丫头们打扫屋舍,见她来了,就拉她到避人处问道:“你们小厨房今日就开火了?”
翠儿点头,对姐姐红儿道:“今日开火做饭,张娘子使我各处跑腿,又给我半日假,叫我来向姐姐打听打听主子们跟前的规矩。”
“你现下在小厨房做事,是得勤快些,我来与你说说老夫人这边的规矩。”红儿就拉着她,将哥儿姐儿的喜好一一说了,对翠儿道:“见着院里的丫头,不管好似哪个屋的,讨巧叫句姐姐,逢人就带笑,别将你闷葫芦的性子带进来。见着不认识的,穿着体面的,就行礼道万福。得了闲也别跟这那些小丫头憨玩儿,做些针线是正经的,或者是学几个字,算几个数,学些东西才是好的。”
翠儿连连应了,她知晓姐姐虽然絮叨,但总归是为自己好,所以她再是不愿意听,也会耐着性子应,又对红儿道:“阿姐,我是真不喜欢做厨子,你要是有能力,带着我在这内院里做个丫头可好?”
红儿柳眉倒竖:“你个没出息的,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有甚好的?做厨子才是出路,你学好了,日后离了府开个铺子摆个摊儿,立个女户凭啥不能活的?偏偏艳羡丫头活计轻省,这是个长久的活计吗?”
越说越气的红儿拧着翠儿的耳朵,没好气道:“你难不成以为我是过了明路的要收房的,就能靠着我吃一辈子了?我瞧着光鲜,但未来主家娘子还不定是个什么性子,要是容不下人,我又没个生育,被赶出了府,你叫我靠谁去?”
翠儿龇牙咧嘴忙道不敢,垂头丧气道:“可我真不喜欢做灶头,我也没那本事,现如今还只会做些下人们吃的粗食物,即使出了府,也摆不成摊开不了铺子。”
“你是个死人呀,不会不知道学呀。”红儿压低声音骂道,又责怪道:“我打听过了,厨房的张娘子教人不藏私,跟你一起学手艺的丫头桂瑛都能上灶了,你还没学到点本事?你就不能嘴甜点,巴结点?闷着不说话,跟个死人似的。”
翠儿被骂得委屈也不敢声张,就在那里抹泪,红儿越看越气,狠劲儿拧了几下,翠儿想躲不敢躲。红儿咬牙道:“今天下午我去找张娘子问问,是你真不是这个材料,还是你偷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