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可如今一看,这流程与所需的东西可比寻常炼锡要复杂的多。
饶是先前为了修城而征募了一批工匠,可也不是各个工匠都会干这样精细的活计。
更何况,这两张图上,还是只是【一副】。
如果要大批量开采锡矿,肯定需要好多炉连开连转
“不敢置喙明主,只是想多嘴问一句——”
陈唯芳放下图纸,望向对面,道出了一句足够扎人心弦的话:
“前期投入的银钱,从哪里来?”
杜杀女:“”
该死的。
她有时候真的会狠狠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醒在那些从头赚赚赚爽爽爽到尾的话本子里。
怎么别人都是起起伏伏,她就是起起伏伏伏伏伏伏伏伏
赈灾要钱,盐铁要钱,找谋士要钱,改良冶金也要银钱。
甚至先前,连她和乖奴奴压塌床榻都得被人抓着赔钱???
说好的挥挥手一千两一万两,穷奢极糜的日子呢?
这有钱的日子到底是谁在过?
天杀的,究竟是谁抢了她的生活?
杜杀女一时面目狰狞,不过很快又被自家乖奴奴一口仙风拉回了当下。
痴奴俯身在杜杀女肩膀旁,往上轻轻吐息。
那气息拂于眼睫,令杜杀女下意识便是微微阖眼——
“算了没钱也挺好的,没钱也有没钱的活法。”
杜杀女调转话锋简直不要更快:
“毕竟,有乖奴奴在,比金山银山都值。”
正巧看见一切的陈唯芳:“”
这位明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问她去哪里弄银钱,不是为了听她向痴奴表真心!!!
嗯,虽然表真心也挺好,但银钱从哪里来!
总不能去卖人吧?
陈唯芳脸上一顿青红交加,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杜杀女似乎能看透他思绪似的,竟开口道:
“要不,我们去‘卖人’吧?”
“后院里不是还有一个阮金田吗?”
“现在同阮嗣宗翻脸还太早,不过我们大可以将他骗出门去,再找些人装成路匪,将人绑了去阮家要赎金发家的银钱这不就有了吗?”
? ?翻翻找找,拿出了自己的老本行是嘞,作者是理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