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自教导,也必不会被其他孩子欺负了去。
一切,一切都极好。
只要光一想想,喝粥的力道都足了些。
而清粥落腹之后,陈唯芳为明主争夺天下的心又是更滚烫些许。
杜杀女早已成竹在胸,手下速度极快,这回没耗费多少时间,便画出了两张图纸——
【附图为两张冶炼设备图纸】
杜杀女仔细检查一遍,弹了弹纸,骄傲道:
“真不愧是我啊!”
这叫什么?
这就叫做理工科的魅力时刻!
她把这图纸往桌子上一拍,痴奴肯定为她而神魂颠倒
杜杀女转过头去,准备好好听听夸赞,结果却发现痴奴看也没看图纸,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眼藏星火,眸光尽付。
痴奴似乎
似乎总是这样的人。
嘴里总说着要权势,要功名,要天下人的尊崇,可说来说去,都改变不了他是个痴儿的事实。
他,他的嘴会骗人,可他的心从不会。
他只是等着她画完图纸,然后再给他一个吻。
只一瞬,只是一瞬,杜杀女的心便软了。
她将手中改良版冶锡设备图纸递给阿芳,腾出手来揽住自家乖巧可人的好奴奴:
“好奴奴,好奴奴”
“妻主,妻主”
“你们别当着我的面生在这里”
痴奴:“”
杜杀女:“(〃>皿<)”
什么话!什么话!
痴奴一贯毒舌,阿芳也不逞多让!
听听这话说的,像话吗!
她看着就像是那么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两眼一睁就开始纵欲的人吗!!!
好吧
她可能就是。
但直接说出来是不是有些过分!
杜杀女没吭声,但到底是收回了手。
痴奴瞪完妻主瞪阿芳,整张脸上都写着幽怨满满。
陈唯芳刚刚被忽视了个彻底,如今也轮到他当家做主一回。
他也没理面前满脸写着欲求不满不,深切谴责的两人,捏起图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眉眼时而深锁,时而舒展:
“我倒也不是不知道如何制锡,只是制锡通常只要一瓮大锅,明主这里怎么需要这么多的东西?”
先前他也没细想明主所说的‘改良’‘设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