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仍交由阿芳看家,我去瞧瞧那边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她来时匆匆,走时脚步也不慢。
只是这回,陈唯芳倒是开了口:
“明主且慢。”
杜杀女顿住步子,回眸望去,便听那位散发的清冷文士斟酌道:
“寻常公务不值一提,明主只管交给我就好。只是有一件事,我决断不好,还是想来讨明主示下先前去莒城查访,身染疫疾的那群探子,明主还记得吗?”
探子?
当然记得!
先前回来的时候路上还撞见过,不然何必回苍城找欧阳乌的遗物?
杜杀女眼中略带疑惑,陈唯芳则是重重叹了口气:
“那群探子里,有一名为‘刘六’之人,颇为厉害,且对咱们也有信任。”
“可问题在于——对方年纪不过三十有余,却捻着一张四十七岁之人的公验,口中也不会说祖籍地的俚语。”
“我去试探了他几回,发现对方不仅是查勘追踪厉害,对军伍之中的规矩也十分熟悉,身上的功夫一看便是出身名家,一招一式颇有些凌厉”
如今正是缺人的时候。
他自然是有意替明主招揽人才。
可坏就坏在,千百年来的规矩,一直就是‘穷文富武’。
穷人读书不用花大钱还能考功名出头,富人习武要耗钱耗粮请名师,普通人家养不起。
对方既然拜过名师,出身一定不凡,压根不可能是寻常人。
如此一来,究竟是用不用,便成了很大的问题,自然要来支会一声。
陈唯芳字字句句斟酌而来,料想杜杀女心中应该有些计较。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面前无论是杜杀女还是痴奴
神色都是一样的古怪。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叠声问道:
“四十七?”
“四十七?”
?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