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连忙挪开眼,在刚刚那句话的末尾接到:
“虽然说是在自家,但你衣裳总归是要穿好的吧”
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好歹对她有点儿防备吧!
陈唯芳眉宇间隐约有几分倦色,闻言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杜杀女,只径直看了看她身后之人,才道:
“你若少纳几个,后院不那么乱,我能腾出手来,自然也能活成个人样出来。”
杜杀女压根儿就不爱听这话,她活了这么多年,也就遇见鱼宝宝和痴奴两个对口味的人。
阿芳如此殊绝的美色,她也是没多看一眼就挪开眼了,哪里谈得上【后院乱】?
污蔑!
这是十足十的污蔑!
杜杀女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辩驳,便听身后痴奴的声音穿插而来,问道:
“阮家那位新人呢?”
陈唯芳眼见终于有人懂自己在说什么,终于是叹了一口气:
“也走了。”
“阮金田来后便一直打听女主下落,但女主不在,下人们也被我下了命严禁同外人泄露,他一直打听不到消息。”
“可这人脑子也不知怎么想的,眼见没有进展,便径直去寻了少帝,先问他怎么能容许女人外出办事,又问他你与他圆房没,外界都在传少帝无欲往后如何承嗣,后院中如今你的姬妾面首几何”
那场面,可真是鸡飞狗跳。
少帝心思纯良,素来不管俗务,哪里能答得上来这些直白难听的挤兑话?
偏偏对方还不肯罢休,少帝不回,他就一直问,今日不回,来日再问。
原本少帝也是在县廨中待得好好的,没几日就说还是惦记着苍城想要回去,让他转达女主
凿凿切切一大堆话落入杜杀女耳中,饶是她没有当面见到那些场景,但脸色也是慢慢黑沉下来。
她啧了一声,言语中下意识带了点儿火气:
“既然鱼宝宝更喜欢苍城,回去倒也没什么,可这阮金田,怎么还追着鱼宝宝欺负???”
这别说对不对的,一看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儿啊!
阮嗣宗送来的这孙子,或许比她先前想的还要棘手一些。
陈唯芳闻言,视线堪堪从杜杀女身后之人的脸上收回,没有应答。
杜杀女烦得很,也没有进堂屋,便重新捆起马鞭,反身捞着自家奴奴的腰就要往外走:
“索性我也有事儿要回一趟苍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