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得跟朵花似的,老远就开始挥手。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穿过人群,跑进巷子,弯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递到杜杀女面前:
“主家,小人回来了!”
“这是墩城县令在小人离开县衙之后,派人追上马车,让小人转交给您的信,您瞧瞧?”
信封是上好的宣纸糊的,折得方方正正,封口处点了一点浆糊,没有盖火漆,却用了一方小小的朱红印章压住了折角。
杜杀女只需稍稍一撇,便见信封正面落着字迹清隽端正的几个字——
“亲启。急。”
正是阿芳惯用的手笔。
痴奴率先接过拆开,杜杀女也没对这行为有什么意外,只是问道:
“阿芳说什么?别是偷摸着骂我们不,骂我几句吧?”
杜杀女看人一贯是准的。
料准阿芳肯定不舍得对痴奴发脾气。
只可惜,这回她没有料到,信件里的急事,有些委实过于荒谬。
痴奴一一读过,再放下信时,面色已从晴转阴。
他得咬着牙,才能一字一顿地道出言语:
“阿芳说,我们走后,阮嗣宗送了个人去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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