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奴的期盼落在杜杀女的眸色深处,杜杀女这回却没有再毫不犹豫作答,只是想了想,才说道:
“那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痴奴一愣,搭在杜杀女后腰的手也慢慢松开——
他说嘛。
他这辈子,肯定是没有办法和鱼宝宝相提并
“啪!”
杜杀女没等他胡思乱想,就又轻轻抽了他一巴掌:
“不一样的爱。”
“若用木匠手工活打比方,我和鱼宝宝好像是两块不同但却契合的木块,我多一块,他少一块,我们一拼就能完整。”
“可我和你更像是同类。”
同类,意味着知根知底,不必遮遮掩掩。
同类,意味着可以一起‘狼狈为奸’,一起冒天下之大不韪。无论另一人犯下何等大错,另一人也不会站在对面,反倒是站在身侧,永不退去
思及痴奴的脾性,杜杀女解释得分外仔细。
言语缓缓,温声慢哄。
两人少有这样闲适的时候,杜杀女便又捧着他的脸,一边轻吻他的痣痕,一边同他说些对将来的谋划。
反正那群篡位的遗老遗少肯定得灭,北境的猛火油虽然棘手,但她对这种能长染不休的东西非常感兴趣,说不准往后能化为己用,造出更多惠民之器。
届时,她肯定会有很多很多的子民。
不过,无论去哪里,肯定都还得将痴奴别在裤腰带上
午后的日头刺得人眼底生疼。
痴奴忍下眼底的涩意,终于后知后觉一件事——
杜杀女眉眼间千般垂怜,万般迁就
好似是真的。
那些泥泞不堪的从前,好似也终于是离他远去了。
她立下宏誓,给他描绘了一个将来。
一个,他甚至从未敢设想的将来。
这个发现令他难以相信,也难以忍耐。
于是,他忽然搂紧身上之人,‘可怜兮兮’道:
“昨夜的行酒令昨夜的行酒令,求求妻主同阿奴再行一次阿奴晚些回去才好教教鱼宝宝”
“趁如今再疼疼阿奴,阿奴发誓往后,一定会为您做好多好多事”
? ?“良夜恹恹,不醉如何”:出自元代张养浩的《折桂令&183;中秋》。可翻译为,在美好的夜晚,如果不纵情享受,岂不辜负?
? 本章其实也可以叫做《白日宣淫》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