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没气而已。
杜杀女的心情很绝望,下意识摸了一把辛酸泪:
“鱼宝宝,你怎么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宝宝呢”
“我摸你,你难道真的就一点儿也不‘难受’吗?”
一连两次在鱼宝宝身上受挫。
杜杀女的士气可谓是低迷到了极点——
鱼宝宝怎么会是这样的鱼宝宝呢?
总不能,总不能当真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鱼宝宝早早离了爹娘,太宗疼爱他,但肯定也不会对他讲男女之事,毕竟太宗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没着落。
等鱼宝宝年纪稍大一点点,太宗又重病需侍疾,等太宗一死,守孝和北境之难接肘而至
如果不懂,也算是人之常情???
“当然会有一点点不舒服呀,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想上茅房”
耳畔轻声呢喃响起,杜杀女那点儿化成飞灰的心又有点儿死灰复燃的迹象。
可没等她再爬起来,便又听鱼宝宝轻声嘀咕道:
“唔,或许是因为刚刚喝多了粥吧。”
“妻主想去茅房吗?外面天黑又下着雨,我们一起去还能扶着点儿彼此呢!”
杜杀女:“”
杜杀女又重重躺了回去:“我才不去呢!(〃>皿<)”
谁要像个小朋友一样手拉手去茅房!
她今天就算是憋死,死在这里,被人抬出去,也不会放弃从这张床上爬起来!
几息之后,两人手牵着手往外走。
鱼宝宝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妻主怎么又一脸生无可恋,一边寻外衣给杜杀女披上,一边小声问道:
“妻主不是说不去吗?”
杜杀女:“(t▽t)”
杜杀女:“小孩子别问大人的事儿。”
不然
大人也真的是不好意思答!
鱼宝宝不知所以,却仍一手秉烛台,一手牵着杜杀女慢慢走。
他似乎很开心,外头电闪雷鸣,他却仍在悠闲地哼着不知名的乡谣。
杜杀女被他唱的心神稍缓了些许,顺势推门而出。
门扉吱呀一声,冷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两人同时不由得微微眯了眼。
这座土堡建成时,中心亦留有空井。
此时令人退门而出,恰巧能见屋外狂风大作,枝叶簌簌哀鸣。
外头雨势极大,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