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垂,静影沉璧。
鱼宝宝被轻轻推倒在榻上时,烛火才晃过一息。
他眼里还带着几分懵懂,宛若一只被按住肚皮的猫儿,软软地陷进被褥里。
杜杀女将他的衣衫被一层层剥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膛。
他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地想伸手去挡,却被她按住了手腕。
杜杀女的指尖先触到他的脸颊,酥酥麻麻的,鱼宝宝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那手指滑过脖颈时,他的喉咙里下意识溢出笑声。
清清脆脆,像是被风挠痒的柳枝。
美人肤质细腻,杜杀女试图凝神欣赏。
然而,等到她指尖落在胸膛上时,鱼宝宝却终于绷不住了。
他整个人像虾米似的蜷起来,边躲边笑:
“别……别碰那里,好痒啊——”
那张白净的脸涨得绯红,眉目弯弯,又羞又恼却毫无脾气,连躲闪的力气都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他不懂这暧昧的触碰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心上人的指尖像羽毛般轻盈,所到之处全是痒意。
笑声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在床帐间轻轻回荡
然而,不对,不对。
手指所过之处,传来的不是欲拒还迎,而是轻颤。
眼神所过之处,得到的不是兴奋期待,而是
而是比惊惧更让人无措的【纯良】。
这感觉,混像是两个人都在玩游戏。
只不过,想玩的压根不是同一个‘游戏’。
杜杀女几次尝试凝神,终于还是在鱼宝宝发出致命一问‘为什么一直是你挠我,该换换让我挠你了吧?’之后,选择轰然放弃——
合着她忙了半天,鱼宝宝还以为是在挠痒痒呢!
还有,她也是真的很想跪下求求鱼宝宝
别笑了,当真别笑了!
好不容易奔波归家,这么好的良宵,这么好的氛围,又没有人打扰,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这笑的她好像是老赌客的骰子——
‘信誉’全无啊!
她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恨恨收回手,重新躺到鱼宝宝身边。
鱼宝宝刚刚才提出换人,就见杜杀女收手,还以为自己惹人生气了,便撑着脑袋趴在杜杀女的枕边笑:
“哎呀,妻主想挠就让妻主一直挠,莫要生气嘛”
不生气,当然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