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跑了还好,若是来找你,我怕我分身乏术”
痴奴仍是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枕靠在树干上。
杜杀女瞧不得他这副模样,手上一顿,不自觉就将元戎弩放低了些: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先前不是好像不那么别扭了吗?
总不能是那两人说的偷情当真被痴奴听进去了吧?
没招了。
杜杀女是真没招了。
打不得骂不得,这是真的大小姐。
痴奴捂着肋下的伤处,似终于有些回神,哑声开口问道:
“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人都有?”
这话问的突兀。
饶是杜杀女平日才思敏捷,也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许就是晚了那么一息,痴奴甚至不待更久,便出声嗤笑道:
“我说嘛”
什么金屋,通通只是哄人的玩意儿。
听着珍贵,其实也不过是人人都能有的
似乎是早就知道,或者说,心中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自始至终,痴奴都没有抬过眼。
杜杀女后知后觉堪堪回神。
她深深看了一眼树下那道清癯身影,末了才深吸一口气,允诺道:
“独独你有。”
“当然是,独独你有。”
钱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说建金屋就建金屋?
更何况,痴奴这性子,她能建一座金屋哄他已经是很吃力了,还能哄几个?
杜杀女答得认真,却没瞧见面前之人的神色。
密林中那道清癯人影,眸中寒潭玉振,波心一动。
痴奴眉眼稍松,薄唇微启,又再一次若无其事问道:
“那金屋归我你要给旁人什么?”
这句话指向性就太过明显。
杜杀女没回答,只是恨不得跪下再给痴奴磕一个:
“好奴奴,我求求你了”
“我们先干正事儿行吗?总不能一点儿正事儿都不干,光给你耍嘴皮子功夫呀!”
那哄是哄了,他难道就不担心没办法兑现吗!
痴奴眸色微黯,却到底不再追问。
他轻咳两声,才踌躇道:
“那当真在这儿?”
又是什么哑谜!
杜杀女万般疑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