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先前就感觉林子里有人说话,还一直嗯嗯啊啊的该不会是真有在此偷情的男女吧?!”
“你特娘的,我刚刚说有人在此地偷情只是随口一说!你懂什么叫做随口一说吗!这地方满地枯枝落叶,谁在此地卿卿我我海誓山盟?又不是畜生!”
痴奴:“”
杜杀女:“”
别骂了别骂了。
本就是意外,也不是故意的。
况且,这两人怎么丢完尸体也不高抬贵手快走!
不然再多说几句,等会儿痴奴再一生气,她这条老命可算是栽了。
痴奴一发火,她脑子就和进水一样,分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已经允出去一座金屋。
这两人再骂两句,痴奴怕不是要将她挫骨扬灰
杜杀女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辛酸泪,尝试着松开捂住痴奴唇的手。
痴奴没出声。
只是收敛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杜杀女略略松了一口气,将身上零零总总的东西放下,开始掏出元戎弩上弦。
元戎弩一簇十发,能逾百步。
往日颇为势不可挡。
然而,今日却颇有不同。
密林的老藤蔓从枝干垂下,缠着无数枯叶。
杜杀女举起弩,准星便被一根拇指粗的枝条挡住。
她向左挪了半步,又有新的藤蔓横在眼前,细小的分叉像张开的手指。
那两人的声音逐渐朝外而去。
她把弩身抬高些许,眯起眼从枝叶缝隙里看过去。
两个灰色的背影在树干间移动,杜杀女能清楚听到他们的靴子踩断枯枝的声音,却始终寻不到没有遮挡的时机。
藤蔓晃了一下,她刚要扣扳机,一根树枝正正挡在两人面门前。
她把弩往右偏,弦却勾住了一条藤,弩身歪向一边。
两人就这么越走越远。
杜杀女听着脚步声,看着那两个身影在树干间时隐时现,越来越小。
前面那人一路骂骂咧咧,后头的人一路附和,声音渐平。
而后,他们便彻底离开林子,再也看不见了。
杜杀女郁闷得很,松开扳机,手指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摇摇头,俯身重新去看痴奴:
“若来者只有一人,我定上去同人搏上一把。”
“可来者是两人,你又受了伤,另一人若是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