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现身了，那用公主的法子还真的不错。至少能获得更进一步的线索，让这个迷雾般的凶手变得清晰起来！”
“对！”
展昭点头：“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此人最大的优点其实是耐心，所以不求一次擒凶，而是要逐步了解，不断填补上空白。”
庞令仪则担忧另一件事：“师哥，你说陈灵枢和耶律苍天是什么关系？”
展昭目光微动：“你以为呢？”
庞令仪道：“我起初觉得，耶律苍天是陈灵枢的棋子，甚至可能是傀儡，唔……天人级傀儡会不会太夸张？”
展昭道：“郸阴前辈在大雪山上明确说过，天人级存在绝不可能沦为傀儡，我相信对方的判断。”
庞令仪道：“那就是说，耶律苍天的行为是独立的，不受旁人摆布，他与陈灵枢就是狼狈为奸的关系？”
展昭道：“倘若如此，其实是好事，这说明耶律苍天名不副实，堂堂天龙教主，跟一个幕后的布局者同流合污，能强到哪里去？”
庞令仪轻叹：“可如果是这样，又有一点不符——中原开始接二连三兴起八大禁法，这说明陈灵枢也开始投入巨大的代价，与辽国那边里应外合，以此人的行事风格，如果认为耶律苍天并不行，岂会这样全力支持？”
展昭道：“所以师妹以为呢？”
庞令仪道：“我现在猜测，在陈灵枢的观念里，他会不会认为，耶律苍天真的能够带领契丹人马踏中原，大败我宋人，这才会全力支持，连八大禁法这样的手段都用来配合？”
展昭道：“师妹果然敏锐！”
商素问闻言则转过身来：“那人所见，就一定对么？”
庞令仪正色道：“素问姐，你那位师兄在十方神众多年，眼界必然是当世绝顶，他如果真的认为耶律苍天能成事，我们岂能轻视？要知道当年万绝师父的心思不在世俗的王朝之争，国战中没怎么出手，纯粹是为了针对天门，都打得那般惨烈……如今天龙教看似没有万绝宫全盛时期强大，却再无掣肘，能够肆无忌惮的发挥力量，又待如何？”
庞令仪一方面担心庞家，毕竟父亲可是大大的忠良，绝不会干出卖国求荣的事情来，必然是与大宋共存亡。
另一方面也担心眼前这位。
她很清楚，师哥嘴上虽然说不当救世主，不去四处救火，但如果世道真的危如累卵，一定会挺身而出！
展昭感受到了这份关切，温和地道：“你放心，我决不会做无谓的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