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即便这个游方僧人的身份暴露,被他舍弃,从此再也不用了,我们只要沿着他这些年留下的痕迹,去过哪些地方,接触过哪些人,做过哪些事,有过哪些言语,将这些细细追溯,看看这些行为背后,究竟折射出怎样的心理与图谋,这才是真正的作画!”
昭宁公主本就喜欢画像,闻言恍然:“抓住对方的神韵?”
“就是这个意思!”
展昭颔首:“当画像越来越多,神韵逐渐集齐,他会从一个虚幻的凶手变成一个实实在在的人,到那个时候,陈灵枢即便化身万千,只要他还在这江湖之中,未曾远遁天外,便终有授首之日。”
商素问有种感觉:“这样的人执念极深,是不会远遁他乡,再也不回的。”
展昭道:“所以,他可以躲过一百次,但只要暴露了一次,一切就结束了。”
昭宁公主却担心赵宋局势:“可这样要多久啊?契丹蛮子要打过来了,这大恶人在背后处处作恶,拖我们的后腿,我们如果慢慢查他,是不是来不及?”
“越是如此,越要查他!”
商素问坚定地道:“只有查陈灵枢本人,才能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肆无忌惮地继续布置八大禁法,世间才能少受灾劫,拯救无辜者的性命!”
展昭道:“就是这个道理,宸歌,与朝廷那边的传信还要你去写,别忘了向官家报个平安。”
“好!好!”
昭宁公主急急去了,不多时就听到外面传来连彩云与小贞的声音。
展昭则看向商素问,握住她的手:“今夜是我们留在小岛的最后一晚了!”
商素问眼波流转,十指相扣,以作回应,不禁颊染云霞,灼若桃李。
但下一刻,脸红红的她又轻笑道:“你的师妹可不会允许哦!”
几乎是话音刚落,庞令仪就来到屋外,轻声道:“师哥,素问姐?”
商素问笑吟吟地看了展昭一眼,转身收拾青绸软囊,稍作掩饰。
展昭则打开门,面色如常地将方才探讨的情况,与这位师妹沟通了一下,末了也征询对方的意见:“你觉得如何?”
庞令仪眼神在商素问的背影上落了落,然后琢磨着道:“我若是陈灵枢,在宋辽即将迎来决战的关头,那些假身份会统统舍弃不用,斩断过往,这才是最稳妥的法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算布置陷阱,陈灵枢也不会再以游方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