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师门清誉,稍有疏漏或浅薄之处,立时便会连累师门名声受损。
如果没有什么像样的师门传承,那就根本连站在高台的资格都没有哦!
然而展昭微微一笑,声音清朗,传遍全场:“在下无名小辈,虽得杏林高人指点,却未能正式拜入任何师门,算不得有师承……”
此言一出,台下已是一片低低的哗然,连师承都没有,那你还敢上来?
展昭话锋却是一转:“所幸,方才小医圣有言在先,今日之会,不重比试,只重交流,不争虚名,只求实益。”
“既如此,姓名师承,不过虚名外相,在下登台,只盼能与诸位同道交流些许浅见,于医道或能有些许助益,至于称呼……”
他微微一笑,气度从容:“诸位称我为‘无名’即可。”
“无名?”
台下众人,包括发难的唐守拙在内,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面面相觑。
说实话,莫说今日这是杏林盛会,便是寻常聚会,人活于世,所求不外名利二字。
登台讲演,扬名立万,正是题中应有之义。
否则各路医者为何闻“小医圣”之名便云集于此?
不也正是为了这“名”之一字么?
结果你倒好,直接叫“无名”?
连个真名实姓都不愿透露?
那你耗费心力登台作甚?
就算你当真讲出什么惊人之语,独到之见,这名声也落不到你头上啊!
没有名声,便无实际的好处,无门无派的,将来开馆行医,受人尊崇,都无从谈起。
这人的行事实在有些古怪,但偏偏,这份古怪之中,确实契合了方才“小医圣”开场时所言不争虚名的超然。
不待众人细细揣摩,这位登台者究竟是真有惊世之才而淡泊名利,还是仅仅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故弄玄虚的狂妄小辈,展昭已正式开讲:“在下一贯不会起名,所思所想,也是一篇‘通脉诀’,抛砖引玉,供诸位参考!”
话音刚落,场中先是一静,旋即响起一片难以抑制的惊呼和吸气声!
你莫不是故意的?
人家小医圣讲述“通脉诀”,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已然折服众人,堪称珠玉在前,高山仰止。
你这无名无号的年轻人,非但不避其锋芒,另辟蹊径,居然还敢讲述完全相同的话题?
这已不仅是班门弄斧,简直是自取其辱!
唯独在人群里的商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