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呢!你快去!”
展昭自人群最后一排长身而起,径直朝着中央高台走去。
路过时,还有几个人想要争先上台露脸,不知怎么的,心头那点争先的念头莫名一滞,竟下意识地顿住脚步,眼睁睁看着这位一路行去。
只是当他出众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下,围观的江湖人士难免议论开来:
“这人是谁?看着未免太年轻了吧?”
“在台下听听也就罢了,这等场合,台上皆是成名已久的前辈高人,哪里有他一个毛头小子说话的资格?”
“怕是哪个医馆的学徒,听得热血上头,不知天高地厚……”
事实上,排坐下的名家们,一时间也不禁侧目。
年轻人有向学之心是好事,可这杏林盛会的高台,终究不是凭一时意气就能上的。
“咦?”
台侧后方,一直凝神关注场中变化的虞灵儿,则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她忍不住探出身子,从缝隙中瞄了一眼。
可惜角度所限,未能看清来者完整的面容,只瞥见一道挺拔如松,潇洒自然的背影,正不疾不徐地登台。
可惜,那周身流转的气息平和内敛,与记忆中某人那如朝阳初升,又似深潭潜龙的独特气质全然不同。
虞灵儿心头那丝期待,转为一缕淡淡的失落,自嘲地敛回目光。
如今看谁都像他。
不过是痴念作祟罢了。
“诸位……”
展昭登台之后,落落大方地朝着四方抱拳,刚刚开口,唐守拙突然高声道:“小子,看你年纪轻轻,气度倒是不俗,且先报上名来——姓甚名谁,师承哪位杏林高人门下,敢让你这等年纪就出师行走?”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许多医者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医道一脉,源远流长,最重传承。
望闻问切、药理方剂、针灸推拿……各种精微之处,非经年累月师者口传心授,临症指点难以真正掌握,罕有自学成才之说,皆有师门跟脚可循。
而且医道关乎人命,出师标准历来严苛,未得师门认可,未积累足够经验者,绝不敢轻易以医者自居,更遑论在如此盛会登台讲法。
所以哪怕这个人气度不凡,但也确实太年轻了。
如果师出高门,此刻报上字号,固然能得几分“看在其师面上”的讲述机会,但随之而来的压力也将倍增,一言一行皆关